有豬肉燉酸菜、飛龍燉山菇等燉菜,有地三鮮等炒菜,有紅燒鯉魚等燒菜,有水蒸蛋等蒸菜、更有鍋包肉、炸河蝦等炸菜,最后在配上花生米、拌黃瓜等涼菜解膩。
秋生等人也吃的滿嘴流油,胡曉玉更是又化身大胃王模式,大吃特吃。
在席間,秋生向那飯店老板問道:“老板,請問這個鎮子是一直這么少人么?這怎么已經臨近中午了,也沒有多少人呢?”
那老板聽了秋生的話,嘆了口氣,回答道:“哎!我們這小鎮子啊!雖然不大也不繁華,但是也不至于這么蕭條。平時鎮子上還是有不少行人走動,和過往商客的。”
“他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他發生了怪事啊!現在大家都在傳鬧鬼,所以周邊村子也就沒有人敢過來了,哎~”
秋生等人聽后,雷泓問道:“老板,你能詳細說說么,我們是云游的道士,也許能幫上忙。”
那飯店老板再次出聲說道:“哎!年輕人,你們吃完飯還是盡快離開吧!道士我們也請過,但是大部分都有去無回了。”
“就連縣城里的劉半仙來看了看都走了,他直,鬼物太強,他不敢管,讓我們自求多福吧!所以年輕人,你們還是不要枉送性命的好。”
秋生聽了老板這話,笑著說道:“老板說的也是,不過我們還是好奇這事兒是怎么回事了,竟然連縣城里的道長都不敢管,您能給我們講講么?”
那飯店老板想來也是個話多的性格,聽秋生繼續問,便說道:“那我就給你們講講吧!此事還要從半年前說起,那時候正值夏天,白天很長,夜晚很短。”
“鎮民經過一天的勞作都回家休息了,就在夜晚,好幾個家里有年輕女人的鎮民都同時在那天夜里夢到一個同樣的夢。”
“說是夢中一個身穿官服的人來對他們說,他們的女人或者女兒被他看上了,要在兩天后嫁給他,讓他們兩天后準備好出嫁。”
“最開始大家都沒有把這個夢當一回事兒,直到兩天后,那些女人有的在家中睡覺,有的在廚房勞作,但是卻相繼暈倒,之后便昏迷不醒,直到現在。”
“起初大家都以為是得了什么怪病,于是找郎中和大夫查看,也沒查出什么。之后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做那個夢,之后兩天家中就會有女人無緣無故昏迷不醒。”
“這事越傳越廣,慢慢大家都說是鬼怪所為,后來鎮子上的人就集錢請法師和大仙來看。但是這半年多來,來了不少法師和大仙,這些人不是無緣無故消失,就是瘋了,或者也是昏迷不醒。”
“直到上個月,鎮長看事情越鬧越大,也就從縣城里請來了遠近聞名的劉半仙,大家滿心期待,期望事情能夠解決,不再有昏迷的家人出現。然而劉半仙來看了之后臉色大變,留下了一句話之后便轉身跑了。”
文才聽到這里,忍不住出聲問道:“那劉半仙留下了什么話呢?”
飯店老板苦澀的說道:“那劉半仙來了之后起初還說讓我們安心,他定能解決,可是看到一半,突然見他臉色大變,蒼白如紙,只見他對著前邊座椅倒頭便拜,額頭磕地磕的嘭嘭直響。”
“嘴里更是喊著什么,大人我錯了,大人我錯了,小老兒不該多管閑事,不該多管閑事,我這就走,我這就走。隨后起身就走,只對我們說了句,鬼物太強,我愛莫能助,你們自求多福吧!之后就跑了。”
文才聽后說道:“啊?這鬼物這么厲害么?秋生,要不你把它找出來剁了吧!”
現在在文才心里,就沒有秋生對付不了的鬼,他師兄秋生和它師父林九一樣厲害,什么鬼都不怕,所以才這么說。
秋生聽了文才的話也滿頭黑線,心想:“什么叫我把他找出來剁了,我就那么愛剁人,不對,剁鬼么?不過文才說的也在理,這鬼為禍自己不可能不管。
于是張嘴對著文才說道:“文才,吃完飯在說,到時候我們直接去找鎮長。”
轉頭又對著老板說道:“多謝老板告知,看來這鬼物還真強大,老板您放心,我們不會枉送性命的。”
之后秋生等人繼續吃起了飯,期間又給胡曉玉加了幾個菜。又過了半個時辰出頭,秋生結賬了五塊大洋,然后一行人出了飯店,向鎮公所走去。
呂梓怖問道:“秋生師弟,我們這是要去哪?不直接去被鬼迫害的人家里么?”
秋生說道:“梓怖師兄,我們直接去人家未必信我們,我們還是去鎮公所吧!只要鎮長信我們,之后就都好辦。”
于是一行人來到了鎮公所之內,表明了來意,這鎮長并沒有太過怠慢秋生等人,也不知道是真相信秋生等人有本事,還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理。
邀請秋生等人入坐,之后吩咐給手下給秋生等人上茶之后,便給幾人講起了事情的經過,鎮長講的更加詳細。
并且這鎮長還透露出他從劉半仙口中得到的一個消息,那就是為禍的鬼,是陰間的陰差。
所以劉半仙不敢管,劉半仙也直告訴鎮長,陽間敢管陰差事情的人不多,出馬仙家幾乎都不敢管,一般的出馬仙家不敢得罪陰差。
所以這一個月來,鎮長不是毫無作為,而是偷摸差人去問了好多法師和大仙,得到的回復都是不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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