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眉頭一挑,問道:“是教堂發生什么事了么?”
聽了九叔的詢問,吳神父臉上為難的神色更甚,幾次欲又止,半天沒有說出來話。
看著吳神父不說話,一旁的安妮忍不住了說道:“九叔,是這樣的,這幾天教堂一直有壞事發生,不是信徒無緣無故摔斷腿,就是修士無緣無故摔斷手,要不然就是正早課禱告的時候雕像無緣無故倒下來砸到人”。
頓了頓又說道:“就在昨天突然有個修士在晚課的時候發瘋,差點放火燒了教堂。請問九叔,這個三煞位真的沒有辦法破解么?”
在安妮說這些的時候,吳神父又坐在那里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嘴里念叨著:“全能的天主啊!我有罪,我的重罪,請你要責罰就懲罰我一人,原諒您虔誠的信徒吧!阿們”。
一遍一遍的念道,也不知道他是在為最近教堂發生的事在禱告,還是他為了安妮這次求助九叔而禱告。
聽了安妮的話,九叔站起身來,在屋里來回踱步,邊踱步手里還邊掐算。
想了一陣,九叔說道:“三煞為劫煞、災煞和歲煞,這你們應該知道了,秋生說過”。
“十二地支中,寅午戌合火局,火旺于南方,北方為其沖,為三煞。亥為劫煞,子為災煞,丑為歲煞。”
頓了頓又說道:“申子辰年煞在南方,寅午戍年煞在北方,巳酉丑年煞在東方,亥卯未年煞在西方……”
“這是為流年三煞,這些都好破解,他們不會每年都在同一個方位。而教堂的三煞位又有不同,在酒泉鎮,不管是哪一年,三煞位都在教堂這個位置。”
“劫煞過了是災煞之后再是歲煞,每年換一煞,這也是我當年主張封閉教堂的原因”。
“當年那個神父有主教初期修為,相當于我們這邊的地師初期,但是也沒撐過當年的劫煞,而喪命”。
“今年是災煞,你只有神父巔峰,相當于人師中期修為,也是很難撐過去的。”
“當年我也只有地師后期修為,拿三煞位毫無辦法,不過現在我愿意和這煞位斗上一斗,看看能不能破解了它,留著它也始終是一個禍害”。
說完之后,九叔繼續說道:“走吧!去你們教堂看看,我們先去化解那位被煞氣入體的修士”。
回頭又對阿星和秋生吩咐道:“阿星,準備家伙,秋生你也跟來,這次破解三煞位,你好好學著點”。
說完率先出門,奔著教堂而去。到達教堂,吳神父帶領九叔來到發瘋的修士旁邊。這修士被人用繩子捆著,現在教堂里人心惶惶。
九叔看了看這個小修士,回頭對秋生說道:“煞氣入體不是太嚴重,你解決,沒問題吧!”
九叔也是存在著考量秋生的想法,畢竟秋生已經人師后期了。秋生回答道:“師父,我愿意試一試”。
回頭對阿星說道:“阿星,幫我一起擺法壇吧!”
之后師兄弟二人和小月一起把法壇擺好,秋生站到法壇前收斂心神,拿起符筆,口中念道:“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萬鬼伏藏”。
隨著咒語結束,秋生運筆下落,運轉法力于黃紙之上動起來,口中念道:“一點天清,二點地明,三點諸圣顯神靈”。
手中符筆一氣呵成,很快達到符角位置,口中念道:“先天正氣,誆扶正濟,天門洞開,通天達地”。
隨后收筆,口中念道:“威震八方,赫赫萬光,驅邪伏寧,福壽安康”。
一張破煞符一氣呵成,九叔在一旁看了之后,微微點頭。秋生拿起破煞符來到煞氣入體的修士身旁,手掐法訣。
嘴里喝道:“敕敕洋洋,日出東方,吾賜靈符,普掃不祥,提怪遍天逢歷世,破瘟用歲吃金剛,降妖伏魔為吉祥,急急如律令”。
咒畢,把破煞符打在了小修士身上,頓時小修士身上冒出一陣陣肉眼可見的黑氣。隨后小修士兩眼一翻,昏睡過去。
秋生說道:“把他扶下去吧!睡一覺就沒事了,最近給他吃點好的補補元氣”。
九叔在一旁連連點頭,心想:“沒白逼著秋生看道書,終于不再莽了”。
他剛才還擔心秋生上前就用大宗師境界的內力強行逼出煞氣呢。
看秋生驅邪結束,九叔便再教堂里走動起來,邊走邊掐算,半個時辰之后九叔回道法壇之前,接手法壇,提筆一起合成畫出81道破煞符。
隨即九叔手掐法訣,嘴里喝道:“律令大神,萬丈藍身,炁沖云陣,聲威雷霆,洞淵黑煞,魁罡真人,除災破煞,降魔鎮妖,行神布氣,三界youxing”。
隨著九叔咒語念動,法印變換,81道破煞符再空中飛舞,形成破煞陣,破煞陣緩緩飛到空中。
九叔法力全力爆發,嘴里再次喝道:“五星鎮彩,光照玄冥,洪荒巨獸,破煞除兇,急急如律令”。
空中符紙無火自燃,這一幕看的吳神父目瞪口呆。安妮心里也不禁升起了一絲懷疑,她所信奉的天主真的對么,自己國家的道法好像更加神異。
喜歡九叔:我讓你修道你非練武請大家收藏:()九叔:我讓你修道你非練武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