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這是要開酒樓?”
“是開酒樓,也不是開酒樓。”
楊凡停下腳步,看著他。
“明面上,這就是京城最大,最氣派的酒樓。”
“你,就是這家酒樓的掌柜。”
“我?”
小林子指著自己的鼻子。
“對,就是你。”
楊凡繼續說。
“暗地里,這里是我們的據點,是我們的眼睛和耳朵。”
“一樓的伙計,要招那些耳朵尖,腿腳麻利的。”
“二樓的包間,以后要專門留給那些喜歡談事情的客人。”
“后廚的地窖,是我們的密室。”
小林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終于明白了楊凡要做什么。
這是要在京城的心臟,插進去一把刀子。
半個月后。
西市口那家倒閉的悅來酒樓,換上了一塊嶄新的牌匾。
“天下樓”。
三個燙金大字,龍飛鳳舞,氣派非凡。
酒樓開業那天,鞭炮齊鳴,鑼鼓喧天。
小林子一身綢緞,站在門口招呼客人,忙得滿頭大汗。
酒樓的生意,好得出奇。
新奇的菜式,上好的美酒,加上說書唱曲的助興,很快就吸引了整個京城的目光。
開業第三天,麻煩來了。
一群地痞流氓沖進酒樓,掀了桌子,打了伙計,叫嚷著要收月錢。
小林子帶人跟他們理論,被為首的壯漢一拳打倒在地。
就在壯漢的腳要踩到小林子臉上時,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楊凡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店里。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青衣,像是來看熱鬧的食客。
“我的店,也敢來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