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只是宮規森嚴,還請公公解開衣袍,讓兄弟們檢查一下,免得有人夾帶私物出宮。”
那太監抬起頭,直視著楊凡。
“楊百戶,奴婢只是個傳話的,身上并未攜帶任何東西。”
“是不是夾帶了東西,不是用嘴說的。”
楊凡的語氣也平淡下來。
“得咱家親眼看過才行。”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周圍的番子們,手已經按緊了刀柄,身體緊繃。
那太監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笑了。
“看來,楊百戶今晚就是沖著奴婢來的。”
“你才知道?”
楊凡反問。
那太監點了點頭。
“知道了。”
他說完這兩個字,身體沒有動。
可他垂在身側的右手袖袍里,卻滑出了一抹銀光。
那是一柄沒有劍格的軟劍,薄如蟬翼,像一條毒蛇,無聲無息地刺向楊凡的咽喉。
快。
這一劍的速度,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反應。
沒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當眾人反應過來時,劍尖已經到了楊凡的喉前。
“楊哥!”
小林子發出一聲驚呼。
然而,那足以洞穿金石的劍尖,卻停在了楊凡的喉嚨前三寸處。
再也無法寸進。
楊凡伸出了兩根手指。
他用食指和中指,穩穩地夾住了那片薄如紙的劍刃。
那太監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他手腕發力,內力狂涌,試圖將劍往前送。
劍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劇烈地顫抖起來,可劍尖卻紋絲不動。
“后天大圓滿。”
楊凡開口,像是在評價一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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