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
“夜冥霜!呃,夜前輩……”
不是,誰能告訴他,這大變態怎么會在這里,但這不是重點,沈慈咽了咽口水,周圍一個人都沒,墨大哥他們又不在,她還能跑的掉嗎?
夜冥霜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別白費心思了,沒有那瞎子在,你想從我手中逃脫,幾乎不可能。”
沈慈:“……”
后退的腳步頓了頓,她耷拉著腦袋,聽君大哥和凌姐姐說,這夜前輩的修為和墨大哥不相上下,她現在就是待宰的羔羊啊。
夜冥霜身影一晃便出現在溪邊,優雅而緩慢地清洗著雙手,鮮紅的血水順著溪流消散,沈慈一臉復雜,這人究竟是如何做到在如此殘忍之后,依然保持著這般從容姿態的?
她下意識偏過頭,忽然看見不遠處地面躺著的幾道身影,“嗯?”
往前走近幾步,沈慈不由驚呼道:“這宗服……是無道宗的人?”
自從上次在流光秘境交手后,她已經很久沒再遇到過這個宗門的人了。
夜冥霜幽冷的聲音自身后響起:“無道?倒是很適合他們。”
他的語氣里竟帶著一絲罕見的怒意,或許是第一次從這魔頭身上感受到屬于活人的情緒,沈慈的膽子莫名大了些
她轉身問道:“夜前輩,你為何要殺他們?”
還偏偏是用這樣慘烈的方式。
夜冥霜譏諷地勾起唇角:“他們的心太臟,看著礙眼。”
沈慈:“……”這人怎么對心臟有這么深的執念?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口,“那個,前輩,阿慈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哈。”
她行了一個晚輩禮,又試探地后退了幾步,見夜冥霜面無表情,沈慈狠狠松了口氣,立馬就想轉身開溜。
“你若再走兩步,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沈慈猛地剎住車,小臉頓時垮下來,一副天要亡我的表情,她轉過頭,“前輩阿,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
夜冥霜目光掠過她表情過于豐富的臉,唇角微不可查地一揚,“跟緊。”
說罷便轉身沒入霧中,和沈慈方才是完全相反的方向,沈慈在他背后,一邊認命地跟著,一邊揮著拳頭打空氣,小聲嘀咕:“變態,壞蛋!”
前方身影猛地轉過身,沈慈立馬挺起脊背站好,乖巧道:“前輩,怎么啦?”
夜冥霜淡淡瞥了她一眼:“太慢了。”
隨后又轉身往前走去,沈慈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什么意思,是嫌自己走得太慢了?隨即心里惡狠狠道:腿長了不起啊,天塌下來第一個砸到的就是你!
想歸想,但還是小跑著跟了上去,沒辦法,小步師兄說了,行走江湖,該從心時要從心,何況這人好像沒有要取她心臟的意思,沈慈緊繃的心漸漸放松下來。
最重要的是,夜冥霜修為高,秘境里有他引路,一點坑都不踩,沈慈甚至趁機撿了許多珍貴的靈植。
只不過,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夜冥霜雖然不會取她心臟,但他換了種方式折磨她,一路上,這家伙除了剛開始說了幾句話,之后就跟啞巴了一樣!沈慈發現人是會被悶死的。
“夜前輩?能不能等一下,我想挖那株朱靈果……”
“夜前輩,那兒有雪顏花!”
“前輩,你頭發這么長,又不梳起來,不會擋視線嗎?”
“前輩,我這有肉包子,吃嗎?暖和暖和。”
“前輩,你為什么會來這里呀?”
“夜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