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至酣處,楚寒聲心中漸起波瀾,他的神識如無形蛛網籠罩全場,能清晰感覺到沈慈每一次呼吸、每一寸肌肉的發力,甚至能預判她下一劍的軌跡。
可這女孩的劍招竟毫無定式,仿佛信手拈來,全憑本能,更讓他心驚的是,他數次以神識攻擊,卻如泥牛入海,對她完全不起作用?
幾十招過后,楚寒聲劍勢陡然一變,先前如溪流般綿密的劍招,倏然匯成一道磅礴大河!長劍破空竟帶起風雷之聲,正是天劍宗絕學,“長河貫日”!
這一劍來得太快太猛,磅礴的劍壓籠罩了整個擂臺,避無可避,又不能硬生生接招卸勢,沈慈急忙往后退去,甩出冰鏈。
一道晶瑩厚重的冰墻瞬間拔地而起,恰好擋在劍勢必經之路,冰屑四濺間,長河貫日的凌厲劍氣竟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墻截斷大半!
楚寒聲收劍而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仔細打量那條正緩緩游回沈慈腕間的冰鏈,又看向她手中那柄看似樸素的玄色長劍:
“你這法器……是何方高人所煉?”
沈慈平復著呼吸:“是我幾位兄長所贈。”
楚寒聲微微頷首,目光沉靜地看向她:“單論劍法,你不是我的對手,你若放棄,此戰可休。”
畢竟,面對一個八歲小姑娘,他也實在下不去手。
沈慈:??
他說什么豬話呢?
她深吸一口氣,舉起手中長劍,語氣狡黠,“可是師兄,你又怎么知道,我只會劍呢?”
話音未落,腰間碎玉鈴無風自響!
叮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