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沉默中,墨澄負手而立,月光將他身影拉得修長。
君棲野忽然輕笑一聲,打破寂靜:“你那個家,不回也罷,怎么,你舍得下阿慈?”
墨澄靜立良久,素紗在夜風中微微拂動,當他再次開口時,每個字都像淬了寒冰:
“本尊,尚有血仇未報。”
他抬手輕撫過蒙眼的素紗,指尖所觸之處,仿佛有無形的火焰在燃燒。
“天上地下,不死不休。”
君棲野怔住了,半晌才輕聲問:“我們來到此界……多久了?”
江晏望著天邊殘月苦笑:“早記不清了。”
夜冥霜血瞳中掠過一絲暗芒,準確報出:
“三百二十六年。”
凌意綿慵懶地直起身子,紅唇輕啟:“瞧你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模樣。”
她指尖繞著一縷發絲,眼波掃過眾人,“可別小看了我們女子,依我看,那小丫頭心性比在座諸位都要堅韌得多,何況……不是還有十年光景么?”
江晏從納戒中取出一塊瑩潤的留影石,隨手拋給凌意綿:“喏,給你的。”
凌意綿下意識接住,指尖摩挲著微涼的玉石,挑眉問道:“這又是什么新鮮玩意兒?”
君棲野瞥了一眼,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看向江晏:“難得見你這般體貼。”
蕭烈在一旁笨拙地補充:“江晏說……你心魔,難除,這個……或許有用。”
凌意綿詫異地瞥向江晏:“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也會做人事?”
江晏別開臉,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這是小豆芽說的,愛聽不聽!”
聽到小豆芽三個字,連一直沉默的墨澄和夜冥霜都不自覺地靠近了幾分,凌意綿更加疑惑:“那小丫頭?”
在君棲野和蕭烈肯定的目光中,她將信將疑地向留影石注入一絲靈力。
沈慈帶著稚氣通透的聲音輕輕響起:
“身為女子,卻擁有這樣不由自主便會引人注目的體質,想必從小到大,沒少被人指指點點、潑盡臟水吧。”
“懷璧其罪,就像我在凡界時見過的,有些人自己心術不正,卻總喜歡把過錯推給長得過于好看的女子,罵她們是紅顏禍水……”
畫面流轉,顯露出深夜的上云宗丹房景象。
江晏貓著腰溜進火光搖曳的丹室,湊到正對著丹爐愁眉苦臉的沈慈身邊:“小豆芽,你下午說起你凌姐姐的那番話……還有,凡界當真也有這般遭遇的女子?”
看到這里,君棲野挑眉瞥向身旁的江晏:“你竟還偷偷去問過這些?”
江晏耳根微紅,扭捏地擺擺手:“別打岔,接著看。”
留影石中的沈慈抬起沾著爐灰的小臉,眼里映著跳動的火光,認真答道:
“江大哥,凡界有許多這樣的女子,她們甚至沒有反擊的能力,可是凌姐姐不一樣……她可以。”
江晏繼續道:“可是,她被心魔困住多年,該怎么辦呢?”
喜歡重生換宗,小可憐被大佬們團寵了請大家收藏:()重生換宗,小可憐被大佬們團寵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