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無表情地轉過頭,是容淵和洛星堯往這邊趕過來了,目光在觸及到容淵之后,沈慈有些驚訝,她這個大師兄生得芝蘭玉樹,又是上云宗大師兄,平日最注重儀態和禮節,今日怎么連頭發都還沒梳好就跑出來了。
江晏厭煩地嘖了一聲,“小豆芽,你這倆師兄怎么陰魂不散的。”
蕭烈很認真地糾正:“是前……前師兄。”
沈慈轉過身牽著君棲野和蕭烈,“哥哥們我們走吧,不然又要聽他胡說八道了。”
幾人剛欲轉身,容淵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小慈!”
他疾步沖上前,語氣近乎懇求:“小慈,我真的有極其重要的事要同你說!就一會兒,好嗎?說完我立刻就走。”
沈慈閉上眼睛,輕喝一聲:“蕭大哥!”
蕭烈會意,巨大的狼爪一揮,帶起一道勁風,當即便將容淵拍飛出去,洛星堯手忙腳亂地接住他,又驚又怒地朝著沈慈吼道:“沈慈!你當真如此不念舊情?!大師兄剛醒過來就念叨著你,你竟這般對他?!”
沈慈翻了個白眼,聲音冷得像冰:“舊情?我和你們上云宗的人,沒什么舊情可念。”
她說完,拉著君棲野和江晏轉身便要離開。
容淵掙扎著從洛星堯懷中站起,用盡力氣朝著她的背影喊道:
“小慈!我夢見你長大了!”
小姑娘的腳步,猛地頓在了原地。
君棲野和江晏察覺到沈慈身體的瞬間僵硬,二人對視一眼,君棲野眉心微蹙,容淵這話,究竟是何意?
容淵踉蹌著再次走到沈慈面前,聲音沙啞:“小慈,我只說幾句,說完立刻就走,好嗎?”
“你還有完沒完!”江晏徹底失了耐心,抬腿便是一腳將他狠狠踹開,“小爺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
洛星堯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氣自己打不過這三人,氣不過容淵如此卑微討好,他不知道容淵到底吃錯什么藥了,更氣不過沈慈冷漠的態度,他甩甩衣袖,“大師兄,你要在這自取其辱,我不管你了。”
他說罷憤然離去。
沈慈低下頭,對身旁三人輕聲道:“蕭大哥,君大哥,江大哥……你們可不可以等阿慈一會兒?”
君棲野了然,蹲下身平視著她,溫柔地摸摸她的發頂:“傻丫頭,這有什么不可以,我們就在這兒,有事立刻喊我們,知道嗎?”
江晏嘆了口氣:“小豆芽終究還是心軟。”
蕭烈用力點頭:“阿慈高興,就行。”
三人起身退至不遠處的臺階等待,沈慈這才轉過身,一不發地盯著容淵,容淵緩步走近,隨即蹲下身,與她平視。
“小慈……”
沈慈抬手打斷他,語氣疏離:“你到底要說什么?”
容淵見她如此不耐,失落地垂下眼睫:“我……我夢見你長大了,像是十二三歲的模樣……”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頭,語氣急切:“小慈,你的丹田沒事吧?讓我看看……”
他急得在夢里,沈慈丹田已經破損,修行無望。
沈慈后退一步,避開他的手,冷聲道:“我的丹田當然沒事,多虧當初在神魔谷提前跑了,否則如今就有事了。”
容淵難以置信地疑惑道:“小慈……你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