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笑著為他們斟滿酒:“路師兄,你先說說那個劉楓的事要緊。”
蕭烈專注埋頭苦吃,君棲野和江晏則悠閑地品著糕點美酒,聽著小輩們閑聊。
路鳴抓起一個大雞腿邊啃邊說:“阿慈我跟你說,這個劉楓啊,你可千萬別遇上他!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要參加終賽,大概率會碰上他……”
沈慈:“……聽君一席話。”
夏菲小聲吐槽:“你這不跟沒說一樣。”
路周無語地對著路鳴翻了個白眼,接過話頭:“還是我來說吧,畢竟終賽我和他也有可能遇上。”
他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百花釀,條理清晰地介紹道:“劉楓,丹霞宗主峰親傳三弟子,十一歲筑基,如今十六歲,已是筑基中期,丹、劍、符三道齊修,為人最喜闖蕩秘境,實戰經驗極為豐富,已連續三年蟬聯宗門大比筑基組冠軍。”
步染塵咂咂嘴:“聽起來是挺厲害,但厲害的人也不少,你們聽到他名頭怎么怕成那樣?”
虞卿豎起食指搖了搖:“不不不,這只是其一,你們可知,這劉楓天賦如此逆天,為何卻只是親傳三弟子,而非大弟子嗎?”
幾人默契地搖頭,沈慈猜測:“是因為他入門晚嗎?”
“那可不是,”虞卿笑道,“眾所周知,五大宗從不按入門時間排位,只論實力高低。”
桃夭夭是個急性子:“哎呀卿卿你們別賣關子了,快說呀!”
路周接過話頭,神色復雜地吐出關鍵:
“是因為他為人……非常、非常不光明。”
幾人聞,臉上齊刷刷露出疑惑的表情:“???”
路鳴聽得直拍大腿:“哥你說得這么委婉干啥!那小子就是陰損,渾身上下八百個心眼子!”
路周無奈地笑了笑,繼續解釋道:“眾所周知他是個天才,尤其在丹藥一道,中州同輩無人能及,但他性子古怪,總愛鉆研些偏門符箓丹藥,雖說殺傷力不大……”
路鳴狠狠咬了口雞爪,含糊不清地補充:“變態!”
虞卿也一臉心有余悸地接話:“而且他出身丹霞宗,體質特殊,回春丹當糖豆吃,靈力恢復快得離譜!前年他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靈感研發出一種臭氣丹,我的天,那味道我至今難忘,直沖天靈蓋!他那對手別說繼續比試,沒當場被臭暈過去都算意志堅定了!”
路鳴也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控訴:“前年那場,連裁判都差點被熏得背過氣去!而且那小子出招太陰了,專攻下三路!那些歪招,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的!”
虞卿立馬補充:“他還發明了一種癢癢丹,中招的人能笑得渾身發軟,直接失去戰斗力……”
三人你一我一語,根本停不下來,仿佛終于找到了傾訴的出口,對劉楓的罪行如數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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