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清澤一臉難以置信,馮修遠也上前一步,狠聲道:“何止!她還幾次三番打傷同門,囂張跋扈,簡直可恨!”
沈清澤仍是搖頭,不信道:“打傷同門,叛出宗門……這真是那個廢材能做出來的事?”
他轉而看向容淵,尋求確認:“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容淵面色復雜,沉聲道:“這其中……或許有些誤會。”
沈清瑤立刻哭得梨花帶雨,扯住沈清澤的衣袖:“哥哥~你別怪姐姐,都是瑤瑤不好,是瑤瑤搶了姐姐的爹爹和娘親……”
葉書吟上前輕撫她的頭發,溫聲安慰:“瑤瑤,這怎么能怪你?你當年也是個嬰兒,是你姐姐自己冥頑不靈。”
“也是沈慈那丫頭,運氣不好,偏偏趕在仙魔大戰時出生,我和你爹匆忙之間抱錯了孩子。”
她隨即揉了揉眉心,看向沈清澤,語氣疲憊:“清澤,沈慈一向最聽你的話,也罷,改日你去勸勸她吧,我這個當娘的,是管不了她了。”
沈嶸輕咳一聲,打斷道:“好了,清澤剛筑基,讓他好生歇息,其他事容后再議。”
就在這時,洛星堯忽然開口,“還有……小慈她,似乎已經筑基了?”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沈嶸更是瞳孔一縮,厲聲追問:“此話當真?!”
容淵面色凝重地補充:“上次交手,我等便已察覺她氣息沉凝,靈力波動遠非煉氣期可比……絕不會錯,小慈她并非廢材。”
沈清澤徹底愣在原地,容淵與洛星堯皆是十八歲筑基,宋鶴羽十九,而他沈清澤十五歲筑基,已是公認的天才,沈慈才八歲!
他連連搖頭,脫口而出:“不可能!她那么……”
韓麗珠立刻尖聲打斷:“我猜她定是用了什么邪門歪道的法子!否則怎么可能在短短幾個月內,從煉氣初期一躍而至筑基?”
沈清瑤柔柔弱弱地勸解:“韓師姐~你別這么說姐姐……她以前總是不分晝夜地刻苦修煉,很是努力的……”
馮修遠嗤笑一聲:“努力?她以前起早貪黑兩年,也才勉強爬到煉氣!怎么可能突然這么快?定然是走了什么見不得光的捷徑!”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壓低聲音道:“我聽說赤霄城近來有魔修干擾,有些地脈的靈氣都被擾得快要散了……”
韓麗珠立刻夸張地接話,意有所指:“天吶!沈慈最近不就總是在赤霄城出沒嗎?她該不會……”
“住口!”
沈嶸一聲怒喝,威壓驟現,“我沈嶸的女兒,還輪不到你們來污蔑!”
他強壓下怒火,看向沈清澤:“清澤,你明日便下山一趟,去將小慈尋回來,上云宗是她的家,她終究是要回來的。”
沈清澤面色復雜,眼底交織著委屈與不甘,他無法相信,那個他從未放在眼里的廢材,竟可能比他更早筑基?她才八歲!
但他終究只是低下頭,掩去所有情緒,應道:“清澤……知道了。”
仙氣飄飄宗煉丹房內,沈慈在接連炸了六次丹爐后,整個人癱倒在地,形象潦草,生無可戀。
她吐出一口裊裊黑煙,發出一聲長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