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
最終,蕭烈帶著沈慈御空飛回了宗門,后者一落地,便火速沖了個熱水澡,緊接著就趕往練武場準備練劍。
“欸?我劍呢?”沈慈一拍腦門,“差點忘了,小破劍給君前輩拿去重鑄了……”
話音剛落,一根桃枝輕飄飄地落在她眼前,墨澄清冷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用這個。”
沈慈:“……”
她簡直欲哭無淚:“墨大哥……我不是你啊,什么東西都能當劍使……”
“嗯?”
簡簡單單一個字,沈慈立馬精神了,立刻朗聲道:“沒問題!”
蕭烈瞧她這變臉模樣,一直笑個不停。
沈慈撿起桃枝,腦海里回憶著墨澄交給她的劍招,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起來。
墨澄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進步,只可惜……劍意之中仍缺了那份決絕的鋒芒,太過仁慈。
他淡淡開口:“阿慈。”
沈慈立刻停下動作,轉頭望來:“墨大哥,怎么了?”
墨澄搖了搖頭,轉而問道:“你下次打算何時去秘境歷練?”
沈慈撓撓頭,有些不解他為何突然問起這個:“應該……在宗門大比之后吧?大概下個月,阿慈最近聽說赤霄城邊緣有一處秘境最近隱隱有了松動跡的象,不過天機樓還沒放出來具體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秘境。”
墨澄思忖片刻,緩聲道:“此地自十五年前仙魔大戰后,雖靈氣日漸稀薄,卻換來了長久太平,也正因如此,你們這一輩弟子普遍缺乏生死實戰的磨礪。”
他目光落向遠處,語氣平靜卻深沉:“而唯一的機會,便在秘境之中。”
沈慈愣了愣,“墨大哥,你的意思是?”
他淡淡地開口,“我聽蕭烈說,上一次你去流光秘境尋月隱鼬,只不過遇上兩只金丹修為的食鐵獸,你們一行人便無法招架,只得四處逃散,差點喪命。”
沈慈下意識反駁:“墨大哥,秘境靈氣鼎盛,它們可是實打實的金丹修為……”
“正因如此,才更需實戰。”
墨澄聲音雖淡,卻字字清晰,“無論是攻是守,是戰是逃,皆需實戰經驗,否則下次若遇上跨境的敵人,難道就束手等死么?”
見沈慈垂首不語,墨澄的聲音放緩了幾分,添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下次秘境,我陪你去。”
沈慈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卻聽他繼續道,語氣雖淡卻篤定:“若再遇上妖獸,我親自教你……如何一戰。”
她頓時高興得跳到他面前,眉眼彎成了月牙:“墨大哥最好啦!”
蕭烈結結巴巴地:“墨壞蛋,口,口是心非,嘿嘿。”
墨澄冷冷望過去,蕭烈立馬閉上嘴。
空中戲謔的嗓音響起,“墨瞎子啊墨瞎子,你也有今天。”
沈慈抬頭望去,君棲野正站在房頂,折扇風流,手指勾著一個發光的東西,在月光下流轉生輝。
沈慈激動地跳起來,“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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