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伸了個懶腰,“這段時間我就住在酒樓,一來可以隨時看顧店里,二來多多練習你教我的手藝,我就不信這個廚修,俺老朱做不成。”
其余人也讓沈慈先回宗門,他們打理完衛生,準備好第二天的食材就回去。
沈慈揮揮手,就帶著墨澄,蕭烈和君棲野回了宗門。
當她推開酒窖的木門,各式各樣五花八門的酒壇映入眼簾時,三人都不由得微微一怔。
蕭烈使勁吸了吸鼻子,連聲贊嘆:“好香好香好香!”
墨澄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輕聲問道:“所以你前段時日總不見人影,神神秘秘的……就是在忙這些?”
沈慈眼睛亮亮地,用力點頭:“嗯吶嗯吶~”
她轉臉看向君棲野,雖然這位前輩嘴毒招恨,可實實在在幫了她不少忙。
“雖然阿慈自己覺得葡萄酒已經很好喝了,但還是怕打動不了前輩,所以就試著釀了好多不同的酒。”
她伸手指向酒窖深處,如數家珍:“這兒不只有葡萄酒,還有荔枝酒、梅子酒,玫瑰釀、百果釀、百花釀……”
“嘿嘿,總有一款,能合您的口味吧?”
君棲野蹲下身,眼中帶笑,“讓你墨大哥對本公子威逼利誘就行了,還費這么多功夫?”
沈慈卻堅定地搖搖頭,“無功不受祿,阿慈能做的有限,但也絕不會白拿您的好處。”
何況墨大哥對她那般好,她怎么能理直氣壯地讓他替自己欠下人情。
君棲野微怔,隨后點點她的額頭,“你墨大哥說得對,真是個傻丫頭。”
其實,依照墨澄對她的看重,和自己幾百年的情誼,只要她愿意撒個嬌,說幾句好話,他君棲野沒有不幫忙的道理,可這丫頭偏偏一副赤誠心腸,不愿投機取巧,不愿虧欠半分。
墨澄俯身抱起沈慈,唇角的笑意明顯,“累了一天,回去歇息。”
沈慈完全愣住,小聲道:“墨,墨大哥,我身上還有油煙……”
墨澄自己也忽然怔住,似乎才意識到這個舉動有多反常,就連君棲野都一臉不可思議地望向他,他再清楚不過墨澄那近乎偏執的潔癖了。
一旁的蕭烈更是委屈地扁了扁嘴,含糊不清地嘟囔:“我臟,你嫌棄……阿慈臟,你還抱她……”
墨澄沒有作聲,卻也沒有放下沈慈,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連忙給自己施了一道滌塵訣,“嘿嘿,阿慈現在干凈啦。”
其實她更喜歡舒舒服服泡個熱水澡。
墨澄卻忽然輕聲笑道:“你不臟。”
說完,便抱著沈慈轉身離去。
君棲野望著兩人的背影,感覺自己快不認識墨澄了。
……
上云宗內,容淵看著姜淮、韓麗珠、馮修遠等一行人狼狽不堪的模樣,眉頭微蹙,沉聲問道:“派你們去赤霄城安頓此次參與宗門大比的修士,怎么弄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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