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懷里的小狼已經激動得在她臂彎里直蹦跶,發出急切的嗷嗚嗷嗚聲,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我去!我去!我一定去!
倒是墨澄,似笑非笑地盯著一臉純良的小姑娘,仿佛能看透她所有小心思:“你這小腦袋瓜里,又偷偷打著什么主意呢?”
沈慈立刻大呼冤枉,表情那叫一個真誠:“哎喲!墨大哥!你可冤枉死阿慈了!阿慈就是想誠心誠意地請你和蕭大哥吃第一頓飯嘛!讓你們給我捧個人場!”
“喲,小丫頭,多日不見,好像長高了些?”
一道戲謔帶笑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三人齊齊轉頭望去,只見君棲野不知從哪個角落翩然落地,搖著折扇,看著眼前這一家三口般的場景,挑眉笑道:“我說你們倆,一個仙君,一個狼王,自從認識了這小丫頭,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都快成了她的專屬護衛了。”
他低下頭,用扇骨輕輕點了點沈慈的額頭,語氣里帶著夸張的委屈:“小丫頭,你可真沒良心,你那一地水靈靈的寶貝靈植,可都是本公子辛辛苦苦引靈雨澆灌的,如今開了店,有了好吃好喝的,怎么就只請他倆,不請我?”
沈慈眼睛唰地一下亮得驚人,她正愁沒地方找他呢!
“那個,君前輩……”她立刻揚起最甜的笑容,準備開始她的忽悠大計。
她伸出肉乎乎的大拇指,語氣夸張,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阿慈哪敢怠慢您呀!您可是我們天底下千年難遇、萬里挑一、驚才絕艷、獨一無二的天才器修大師,君前輩!您絕對是阿慈見過最最最最最厲害的煉器高人!”
君棲野:“??”這小丫頭怎么回事?之前還一副不麻煩您了的避之不及模樣,現在嘴巴抹了蜜了?還有兩副面孔呢?
站在一旁的墨澄幾不可察地抬手掩了掩唇角,沒想到,阿慈還是個能屈能伸小機靈鬼。
君棲野被她這通毫無征兆的猛烈夸贊給逗樂了,折扇唰地一收,輕輕敲了下她的小腦袋,嗤笑一聲:“小馬屁精。”
但那上揚的嘴角,明顯顯示他很受用。
沈慈趁熱打鐵,熱情洋溢地發出邀請:“等阿慈的店開張,君前輩您可一定要賞光啊!阿慈特意為您準備了天底下最香、最醇、保證您從來沒嘗過的好酒哦!”
君棲野微微抬眼,扇骨抵著下顎,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哦?你竟知道我好這一口?”
他抬眸,意有所指地瞥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墨澄,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是你告訴這小丫頭的?”
墨澄直接無視了他那探究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挑挑眉,語氣促狹:“左右你整日里也無甚正事,閑云野鶴一只,去嘗試一下小丫頭搗鼓的新鮮玩意兒,未嘗不可。”
君棲野折扇輕搖,下巴微揚,“哼,本公子可不像你和旁邊那頭蠢狼,整日里被點吃食就收買得沒出息。”
沈慈懷里的小狼聞,立刻齜出乳牙,嗷嗚一聲,掙扎著就要伸出小爪子去撓那張討厭的臉,被沈慈趕緊按住:“蕭大哥!冷靜!冷靜!”
她心里也不免嘀咕:這君前輩的嘴,真是損得沒邊了!但是……誰讓她現在有求于人呢!她還心心念念想著讓這位大佬給她煉制一只修煉《微風扶鈴》專用的鈴鐺呢。
沈慈眼珠一轉,立刻佯裝出十分失望的樣子,小臉垮了下來,唉聲嘆氣道:“哦……那好吧,既然君前輩看不上,那阿慈釀的那些獨一無二、藏著秘方的絕世好酒……就只能全都留給蕭大哥慢慢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