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勁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離開宗門前往秘境之前,才將這些果樹苗種下吧?怎么轉眼之間……不僅枝繁葉茂,甚至都已經碩果累累了???
荔枝樹上,此刻掛滿了飽滿紅潤的荔枝,沉甸甸地壓彎了枝條;
旁邊的橘樹上全是金燦燦的橘子,就連地里的西瓜,也跟吹了氣似的,一個個滾圓碧綠,安靜地臥在綠葉之中,個頭大得驚人……
這生長速度,未免也太逆天了!
還有楊梅,葡萄……
沈慈又揉了揉眼睛,她忽然想到什么,轉身小跑到靈圃,遠遠就看見那一株金輝朦朧的破障金蓮子已經直挺挺地開始抽條發芽,周身的靈氣愈發精純!
“乖乖……”
她原本想著,即使有她的鮮血,但這金蓮子最少也得要個半年才能長成,現在瞧著勢頭,怕是兩三個月就能結果。
沈慈趕忙抬起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些,“等金蓮子結果,我是不是就能嘗試煉制筑基丹了?”
話音剛落,她又自己搖了搖頭,“欸不行不行……煉丹的功法在閣樓第二層,要筑基之后才能解鎖。”
但她隨即又握緊了小拳頭,給自己打氣,“阿慈加油!爭取在這金蓮子成熟之前,成功筑基!”
到時候,嘿嘿……
發財了發財了。
“怎么樣,喜歡嗎?”
一道熟悉的清冷嗓音,如同玉石輕叩,自身后悄然響起。
沈慈猛地轉過身,夕陽的金輝為來人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輪廓,那一襲白衣,清冷如玉的氣質,不是墨澄又是誰?
她想都沒想,幾乎是本能地,就像一只歸巢的乳燕,帶著滿心的歡喜和依賴,一把撲了過去,結結實實地抱住了他。
“墨大哥!”
墨澄身軀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好半晌沒有說話。
沈慈仰起臉,“墨大哥,是你幫阿慈讓它們長這么快的嗎?”
墨澄唇角輕揚,“君棲野,他是水木雙生靈根,于滋養萬物、催發生機之上,頗有天賦。”
那個總拿著把折扇、看起來有些玩世不恭的男人?
沈慈恍然大悟,用力點了點頭,軟糯的嗓音里帶著滿滿的欽佩:“原來是那位前輩!怪不得呢,這些果子一下子就全都熟透啦!”
她語氣里是毫不掩飾地欣喜。
“嘶…”
然而就在這時,沈慈忽然蹙起了小小的眉頭,一只手不自覺地捂住了丹田處。
自從在秘境中得到那些明夜珠,又被眾多道友夸贊得有些飄飄然之后,她就隱約感覺到一股溫和卻不容忽視的力量,正從丹田深處源源不斷地涌出,向著她的四肢百骸蔓延流淌。
墨澄幾乎在她蹙眉的瞬間便感知到了她體內靈力的異常波動,他神色未變,只是廣袖輕輕一揮。
周遭景物瞬間模糊、流轉,下一刻,兩人已置身于后山那片最為清靜、靈氣也最為充裕的修煉之地。
“打坐,凝神。”
墨澄的聲音依舊清冷,“要突破了。”
沈慈依乖乖盤腿坐下,屏息凝神,開始嘗試引導體內那股愈發澎湃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