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棲野扇面唰地展開,遮住半張俊臉,露出的鳳眼彎了彎:“他會怎么樣我不知道”
“但你們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那意思很明顯,吃不了兜著走。
蕭烈的狼耳“啪”地貼住頭皮,完了完了,他摘菌菇摘得忘乎所以,把這給忘了!他記得墨澄是很喜歡養些植物什么的。
沈慈咽了咽口水,默默地后退半步。
“怕了?”
她聲音有些發虛,“前…前輩,這噬心菌,很難養嗎?”
“難如登天。”
君棲野慢悠悠轉著折扇,“需取東海鮫人淚,西山鳳凰火,再以元嬰修士心頭血澆灌...”
話音剛落,她就瞧見小姑娘一臉我命休矣的模樣,君棲野沒忍住,俯身恐嚇道:“不過,若是用某個笨狼的妖丹賠罪…”
沈慈驚恐地瞪圓了眼睛。
蕭烈“嗷”地一聲竄出十丈外,君棲野終于輕笑出聲,肩頭松針隨著顫動簌簌落下,那笑聲清越好聽,又帶著幾分貓戲老鼠的惡劣。
“你如今到是愈發無聊了。”
一道清寒的嗓音在身后響起,沈慈和蕭烈渾身一震,僵硬地轉過頭,只見正主墨澄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人身后。
君棲野嘖了一聲,又向后仰靠在樹間,“喲,舍得從你那藥窟出來了。”
墨澄感知到沈慈有些惶恐的情緒,不悅地望了君棲野一眼。
他沒有理會他,衣袖一揮,便卷起沈慈轉眼間消失在原地,蕭烈也回過神,敢情君棲野這家伙在逗他和阿慈!
他朝君棲野狠狠地齜了一下牙,隨即轉過身追上去了。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君棲野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蕭烈這只笨狼也就算了,給根骨頭就能騙跑,墨澄怎么回事?還挺護著這個小丫頭。
他不屑地嗤笑一聲,“一個還沒長開的小豆丁而已,沒勁。”
而另一邊,墨澄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沏了一壺茶,沉穩從容。
沈慈和蕭烈像兩個做錯事的孩子般站在他面前,誰也不敢說話。
墨澄側過頭,唇角微揚,“怎么,都跟鵪鶉似的?”
沈慈偷偷抬眸看了他一眼,小心地試探道:“前輩,那個什么噬心菌,真的很難種嗎?”
蕭烈也趕忙豎起耳朵聽著。
墨澄悠哉游哉地輕抿一口茶,也不說話。
沈慈對情緒一向很敏感,她能感覺到墨澄沒有生氣,于是稍微大膽了一些。
“那個,前輩,我很會種靈植,您如果需要…”
她欲又止,不知道怎么措辭。
正有些焦急間,頭頂傳來一聲輕笑,“你這丫頭,確實傻的可以。”
沈慈驚喜地抬頭,“前輩,您不生氣嗎?”
墨澄好笑地說道:“本尊若真動怒,你和這頭笨狼早就化成飛灰了。”
沈慈長舒一口氣,又沖墨澄露出個大大的笑臉,“前輩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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