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的靈氣稀薄得像摻了水的酒,有多少修士筑基都困難。
五大宗門霸占著五條主要靈脈,剩下的邊角料還要靠陣法勉強維持,每年光維持聚靈陣的靈石都能掏空一個小門派。
“錢啊錢啊……”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盯著屋頂發呆,要是能用靈石把自己埋起來該多好...
蕭烈的尾巴焦躁地掃過地面,突然黑瞳一亮!
“呀!”
沈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狼人一把扛上肩頭,像扛麻袋似的往后山飛奔。
“蕭大哥?!”她撲騰著小短腿,耳邊風聲呼嘯,“我們去哪!”
“嗷嗚!!”
回應她的是一聲中氣十足的狼嚎。
蕭烈幾個蹦跳之間,就跳上了后山山頂,剛一到山上,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
他扛著沈慈走到一處洞府前,指了指地上的蒲團,“打坐。”
沈慈愣了愣,盤腿打坐,開始煉氣吐納,周身卻只縈繞幾縷稀薄的靈氣,慢得像蝸牛爬。
蕭烈急得耳朵直抖,索性一屁股坐她身旁,利爪唰地展開
轟!
狂暴的靈氣被他硬生生拘來,化作一道青色洪流灌向沈慈丹田!
“唔...!”
沈慈猛地弓起身子,那靈氣入體的瞬間,丹田竟像被千萬根銀針穿刺,山谷里那股熟悉的劇痛再度席卷,她冷汗涔涔地蜷成團。
“蕭大哥,痛……”
“阿慈!”蕭烈手忙腳亂地去撈她。
一刻鐘后,墨澄手中的茶盞忽然碎裂
他抬頭時,蕭烈已抱著沈慈沖到眼前,小姑娘面色慘白地昏厥著,衣襟被冷汗浸透。
素紗無風自動,墨澄的聲音陡然沉了下來,“你引了這里的靈氣?”
狼耳狼狽地耷拉著:“她...她說要修煉...”
“胡鬧。”
墨澄袖中飛出一道雪白絲弦,纏上沈慈的手腕,他指尖輕抬,昏迷的小姑娘便被靈力托起,輕飄在空中。
一枚瑩白的丹藥從他掌心浮現,輕輕抵入沈慈唇間,丹藥入口即化,沈慈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但臉色仍蒼白如紙。
墨澄并指虛點在她丹田處,靈力如細流般探入
“嗯?”
素紗下的眉頭微蹙。
這丫頭的丹田...
“奇了。”
她竟然能吸收此處的靈氣,雖然慢了一些,如涓涓細流,卻比尋常修士的靈力更凝實。
蕭烈乖乖地站在一旁,焦急地觀察著沈慈的情況。
片刻后,墨澄收回了手。
蕭烈立刻湊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沈慈摟在臂彎里,狼耳豎得筆直。
還未等他詢問,墨澄已經開口,“放心吧,沒事了。”
他拂袖坐下,素白衣袂掃過石桌,“倒是你,怎么這般在意個人族小丫頭?”
蕭烈撓了撓頭,發頂翹起一撮呆毛:“阿慈...香。”
“香?”墨澄隨意說道,“怎么,我記得你不吃人的。”
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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