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呆立原地:??
這,是什么意思啊。
她搖搖頭不再多想,拿出空間里那本符箓圖解,小手翻啊翻,終于找到一張療傷的靈符——愈靈符,配方如下:
“朱砂,月螢花,清溪水。”
沈慈腦闊疼,朱砂和清溪都有,但是月螢花不知道多久才能長出來。
她輕輕按了按心口,又自己摸摸自己的頭,自自語:“沒事的沈慈,先忍忍,也不是很疼。”
轉而取出儲物袋,小心翼翼地先將兩株月螢花樹苗栽種在靈田里,接著又依次種下槐樹苗,以及各種普通蔬果:青翠欲滴的小青菜、水靈靈的蘿卜、飽滿的白菜、嫩綠的黃瓜,還有圓滾滾的土豆...
沈慈想了想,還是把那兩株月螢的枯枝插在了小溪邊上。
哦對了,桃樹!
她摸出今天下午買的桃樹苗,眼睛亮亮的,“師姐姓桃,又喜歡吃桃花酥,肯定也喜歡桃花!”
她踮起腳尖環顧破敗的宗門,忽然搖頭:“不能都種在一處。”
說罷抱著樹苗,小小的身影開始忙碌起來:
廊檐下栽兩株,這樣開窗就能看見花枝,
宗門的所有石階旁種幾棵,花瓣會鋪滿整個青石小路,
還有小溪流兩邊,可以看流水載著花瓣叮咚遠去。
沒過多久宗門各個景點都被沈慈種了桃花,最后還不忘在每處桃樹旁,都添上幾叢嬌艷的玫瑰。
沈慈指尖靈氣聚集,操控著溪水灌溉剛種下的樹苗,累得氣喘吁吁。
又看著剩下的幾片空地,輕聲呢喃,“等阿慈賺到錢,一定給你們種最美最厲害的靈植。”
然后再也撐不住,拖著疲憊的身子倒進床鋪,幾乎是沾枕即睡。
……
上云宗大殿
燭火搖曳,映照出幾張神色各異的臉。
容淵將集市上的事一一稟報,沈清瑤紅著眼眶依偎在葉書吟懷里,聲音哽咽:
“爹爹,娘親……姐姐不愿意跟我們回來。”
宋鶴羽也在一旁幫腔,“何止,那個小乞丐還當著面對我們口出狂。”
容淵不悅地掃了他一眼,拱手道:“師父,宗主,小慈只是鬧孩子脾氣。”
洛星堯不耐煩,“八歲了還鬧脾氣!瑤瑤都已經跟我們出宗歷練了。”
葉書吟和沈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耐煩,沈嶸煩躁地擺擺手,“算了,等她吃到苦頭,就自己乖乖跑回來了。”
“宗門里這么多事,下個月你們也要去秘境試煉,我哪有那么多時間為她費心。”
葉書吟輕撫沈清瑤的發絲,語氣淡淡:“淵兒,你越是去找她,她越跟你來勁,先晾著她吧。”
“你們眼下先用心修煉。”
沈清瑤眼睛一亮,撒嬌道:“娘~下個月秘境,瑤兒也想去~”
葉書吟寵溺地捏捏她的鼻尖,“好~”
秘境試煉,一般只有筑基以上弟子才允許,畢竟名額有限,但這些年,沈清瑤卻次次跟隨。
容淵見著這一屋子人的態度,忽然覺得有些荒謬,卻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燭光下,沈清瑤今天新買的流仙裙泛著瑩瑩微光,把她襯得像不諳世事的小仙女。
容淵的腦海里,卻忽然閃過沈慈那一身破敗的粗布麻衣,他猛地搖頭,把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從腦子里晃出去。
……
翌日清晨,沈慈揉著酸痛的胳膊打開房門,準備今天大干一場,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愣在原地——
昨夜剛種下的月螢樹,開花了……
不是零星幾朵,而是滿樹銀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