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財政局內部環境或周局長家庭情況有一定了解,但非直系親屬或密切往來人員,更像是一種‘觀察者’或‘邊緣接觸者’。”
林燃靜靜聽著,心里明白,秦墨將他提供的關鍵信息,巧妙地轉化為了符合刑偵邏輯的“篩查對象”,既用了線索,又隱藏了來源。
“報告遞上去,起初沒太被重視,老刑警們更相信傳統的摸排和社會關系調查。”
秦墨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弧度,“但他們那套方向太多,人手不夠,進展緩慢。直到有領導在案情分析會提了一嘴我的報告,這他們才重視起來”
她嘴里的“領導”,其實就是自己的父親秦衛國,作為分管刑偵的副局長,自然會在關鍵節點給自己女兒撐腰。
但和林燃解釋時,隱去了這一細節,卻沒想到林燃早就對她的背景了然于心。
“按你的線索,我的報告后,這效率就快多了,在排查周局長近年來審批駁回的項目、處理過的信訪糾紛時,一個名字被篩了出來——‘安江市地方志編纂辦公室’,他們去年申報過一個‘宏江古鎮文化保護與修復’的專項經費,金額不小,被財政局以‘項目論證不充分,非當前重點’為由暫緩了。”
林燃的眼睛微微瞇起。
“地方志辦公室”他的手指在玻璃這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完全符合‘文化系統’、‘與文字打交道’、‘可能涉及古文和地方歷史’這些特征。
正如之前的畫像!
“我們調閱了該辦公室所有人員的檔案,重點篩查35歲以上、在安江工作超過15年的。”
秦墨繼續道:
“然后,一個叫‘范文昌’的副研究員進入了視線。52歲,安江師范專科學校中文系畢業,81年就進入地方志辦公室工作,至今整整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