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仿佛點燃了引線,賽場上壓抑的氣氛瞬間被沖破,竊笑聲、議論聲此起彼伏。
就連朵顏自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一愣,隨即,她那張英氣勃勃的臉上,竟罕見地飛起一抹紅霞。她狠狠地瞪了陸羽一眼,那眼神,卻沒了先前的壓迫,反而多了幾分女兒家的嬌嗔。
“油嘴滑舌!”
觀景臺上,武則天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輕輕拍了拍手,威嚴的聲音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今日比試,甚是精彩。陸愛卿文采風流,朵顏公主武藝超群,可謂是棋逢對手,為我大唐與突厥,留下了一段佳話。”
她的話,為這場比試定了性。沒有輸贏,只有佳話。
“來人。”武則天看向朵顏,“公主遠來是客,又與陸愛卿‘不打不相識’,便在長安多留些時日,也好讓陸愛卿,盡一盡地主之誼。”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天后的意思。
這是默許了。
裴炎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武則天又看向陸羽,眼神意味深長:“陸愛卿,今日連番比試,想必也累了。朕給你放三日假,好好休息。至于……如何當好這個‘地主’,你自己,好生琢磨。”
話音落下,天后起身,在眾人的跪拜中,緩緩離去。
太平公主甚至沒有再看陸羽一眼,只是冷著臉,快步跟上了武則天的儀駕。那背影,寫滿了風雨欲來的前兆。
隨著天后離去,這場轟動全城的比試,終于落下了帷幕。
官員們三三兩兩地散去,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精彩紛呈,可以想見,今日之事,必將以最快的速度,傳遍長安城的每一個角落。
陸羽,這個名字,注定要再次成為風暴的中心。
“喂。”
陸羽正準備離開,阿史那·朵顏卻又跟了上來。她換回了平時的勁裝,少了幾分賽場上的鋒芒,多了幾分少女的明艷。
“我的刀,你要貼身放好。”她叮囑道,語氣霸道。
“自然。”陸羽掂了掂手中的彎刀,笑著應付。
“還有,”她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別以為你說了那句‘提親’,就能蒙混過關。獵人,最有耐心。我等著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說完,她得意地揚了揚眉,轉身,像一只驕傲的火烈鳥,帶著她的隨從,瀟灑離去。
陸羽看著她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騰格里之牙”,不由得失笑搖頭。
這可真是……一場甜蜜的麻煩。
他收起彎刀,轉身準備出宮,卻發現不遠處,上官婉兒正靜靜地站在一棵柳樹下,似乎在等他。
“上官待詔。”陸羽走上前去。
“陸侍郎。”上官婉兒回過神,對他福了一禮,她的臉色有些復雜,看著陸羽,欲又止。
“婉兒是在擔心我?”陸羽溫和地問道。
上官婉兒的臉頰微紅,輕輕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低聲道:“公主殿下……她今日,心情很不好。”
陸羽心中了然。
“陸侍郎,”上官婉-兒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里,映著陸羽的身影,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憂慮,“那位朵顏公主,性如烈火,你……你要多加小心。”
“我明白。”陸羽看著她關切的眼神,心中一暖,“多謝婉兒提醒。”
兩人又說了幾句,上官婉兒便匆匆告辭,去追趕武則天的儀駕了。
陸羽獨自一人,走在出宮的路上。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今日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場大夢。文試的碾壓,武試的奇局,朵顏的宣告,系統的任務……
他正思索著接下來的布局,一個冰冷的聲音,卻在他身后響起。
“站住。”
陸羽腳步一頓,緩緩轉身。
只見太平公主正俏生生地站在他身后不遠處,她不知何時脫離了儀駕,獨自一人在此等候。
此刻的她,臉上再無半分平日的嬌媚與爛漫,那張絕美的臉蛋上,覆著一層寒霜。夕陽的余暉照在她身上,非但沒有帶來暖意,反而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座精美卻冰冷的玉雕。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陸羽,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屬于自己,卻被別人玷污了的珍寶。
“你,”太平公主緩緩走近,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壓迫感,“很得意,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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