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皆是一臉的絕望。
送,是死。
不送,也是死。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被趕進了死胡同的耗子,前面是墻,后面是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還有那第二試,‘論女子干政之得失’!”刑部尚書張楚金一臉的生無可戀,“這題目是人能想出來的嗎?這不是存心要人命嗎?我家那閨女,大字不識一籮筐,讓她去考這個,還不如直接給她一根白綾來得痛快!”
此話一出,書房內響起一片附和之聲。
“就是啊,我家那個也是,平日里只知道撲蝶繡花……”
“我那個更離譜,前兒個還為了買一盒胭脂,跟她娘鬧了三天……”
“這陸羽小兒,簡直是毒士!毒士啊!”
一群在朝堂上翻云覆覆雨的大佬,此刻卻為了自家女兒的“才學”問題,愁得抓耳撓腮,唉聲嘆氣。場面一度十分滑稽,卻又透著無盡的悲涼。
他們忽然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權勢、門第,在陸羽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面前,竟是如此的脆弱。
“都給我閉嘴!”裴炎怒喝一聲,止住了眾人的哀嚎。
他頹然坐下,閉上眼睛,腦中飛速地思考著破局之法。
良久,他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
“既然他要選,那就讓他選。”裴炎的聲音低沉而怨毒,“明面上,我們配合他,各家都選一個最拿得出手的女兒送過去。這第一試,他想查,就讓他查!我倒要看看,他御史臺能查出什么花來!大不了,丟車保帥!”
“至于第二試……哼,考不過,難道還不能在考場上出點‘意外’嗎?”
“裴公的意思是?”劉祎之眼睛一亮。
“這天下,不是他陸羽一個人的天下。”裴炎的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他有他的陽謀,我們,也有我們的暗箭。這長安城,要亂起來了。水渾了,才好摸魚。”
……
永興坊,陸府。
陸羽剛剛換下朝服,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悠閑地品著上官婉兒差人送來的新茶。
茶香清冽,沁人心脾。
他看著系統界面上,關于裴炎等人的好感度,已經齊刷刷地跌破了底線,變成了深不見底的仇恨(血紅)。
對此,他毫不在意。
投資嘛,有賺就有賠。情感投資也是一樣,好感是投資,仇恨也是。仇恨值拉滿了,等將來清算他們的時候,系統返利的“百倍收益”,想必會更加驚人。
他正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靜,一陣急促而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人未到,香風先至。
“陸羽!”
太平公主一身華貴的胡服,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俏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與得意。
“你可真是……真是太厲害了!”她一屁股坐到陸羽對面,拿起他的茶杯就灌了一口,也顧不上燙,“我剛從母后那里過來,你是沒看到,母后有多高興!她都好久沒笑得那么開心了!”
她眉飛色舞地描述著武則天如何夸贊陸羽,那神情,仿佛被夸的是她自己。
“還有裴炎那幫老東西,”太平公主解氣地一拍桌子,“我聽說他們出宮的時候,一個個臉都綠了!活該!讓他們整天跟母后作對!這次被你這么一弄,我看他們以后還怎么蹦跶!”
陸羽只是含笑聽著,為她又續上一杯茶。
太平發泄完了興奮,這才注意到陸羽平靜得有些過分。她狐疑地湊了過來,一雙明媚的丹鳳眼上下打量著他。
“喂,你打了這么大一場勝仗,怎么一點都不高興?”
“高興。”陸羽簡意賅。
“那你笑一個我看看。”太平托著下巴,像只好奇的貓。
陸羽無奈,只好配合地扯了扯嘴角。
太平卻不滿意,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種警惕和審視。
她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桌子,語氣幽幽地問道:“陸侍郎,我問你,你費了這么大勁,搞出個什么‘大選’,還把自己弄成主審官……”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一縷發絲垂下,幾乎要碰到陸羽的鼻尖。
“你該不會是……假公濟私,想趁機給自己物色一個絕色美人吧?”
喜歡大唐:投資武則天我成了萬古一帝請大家收藏:()大唐:投資武則天我成了萬古一帝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