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襲,太險,贏了是奇功,輸了就是全軍覆沒,國本動搖。
一時間,朝堂之上,分成了涇渭分明的三派,吵得不可開交。支持程務挺的,大多是資歷深厚的老臣宿將,講究四平八穩。支持丘神績的,則多是渴望建功立業的少壯派和武氏外戚。
而陸羽,從始至終,都像一尊雕塑,靜靜地站在那里。
他沒有看那些吵得面紅耳赤的將軍,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殿中央那光可鑒人的金磚上。
他在聽,也在想。
這些將軍,說的都是戰術。
可他們似乎都忘了,這一仗,首先是政治。
武則天需要一場勝利,一場干凈利落、能震懾內外的大勝,來鞏固她臨朝稱制的權威。
所以,程務挺的“慢”,她等不及。丘神績的“險”,她賭不起。黑齒常之的“守”,她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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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的,是一個既能打贏,又能贏得漂亮,還能將主動權牢牢掌握在她自己手中的方案。
而這個方案的關鍵,不在于派誰去,而在于……怎么去。
就在這時,陸羽感覺一道冰冷的視線,再次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龍椅前,武則天那雙深邃無波的鳳目。
她沒有看爭論不休的將領們,也沒有看一臉凝重的宰相裴炎。
她看的,還是他。
仿佛這滿朝文武,在她眼中,都只是喧囂的背景。而他,才是那個唯一能與她對弈的人。
陸羽的心,猛地一跳。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裝聾作啞,明哲保身,在這種時候,恰恰是最大的愚蠢。因為天后問的,從來不是“你行不行”,而是“你懂不懂”。
懂不懂她的心意,懂不懂她的困境,懂不懂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緩緩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涌的念頭。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他將一步登天,從一個天后寵臣,真正邁入權力核心。
賭輸了……或許不會死,但他在天后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知己”形象,將瞬間崩塌,淪為一個夸夸其談的弄臣。
他上前一步,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對三位將軍的策略進行評判時,他卻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再次驚掉下巴的話。
“陛下。”
陸羽的聲音,清朗而沉靜,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所有的雜音。
“臣以為,此戰,誰為帥,誰為將,皆是其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錯愕的臉龐,一字一頓地說道:
“首要之事,是先殺一人,安撫一人,賞賜一人。”
話音落下,滿殿死寂。
針落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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