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李旦,見過陸總校官。”他的姿態放得很低,完全沒有親王的架子。
陸羽的眼中,系統面板清晰地浮現。
投資對象:李旦
氣運值:(潛龍在淵)
當前情感狀態:隱忍(深藍)、不安(黃)、警惕(橙)、迷茫(灰)
果然,全是負面情緒。這位未來的皇帝,此刻就像一只驚弓之鳥。
“下官陸羽,參見相王殿下。”陸羽不卑不亢地還了一禮,“深夜叨擾,還望殿下恕罪。”
“陸總校官是天后近臣,奉命監修秘檔,何來叨擾一說。”李旦請陸羽落座,自己卻只坐了半個屁股,顯得局促不安,“不知總校官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他迫切地想知道陸羽的來意,那份不安幾乎寫在了臉上。
陸羽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端起茶杯,聞了聞茶香,贊道:“好茶。清而不澀,潤而回甘,殿下府上的茶,頗有君子之風。”
李旦被他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一愣,只好干巴巴地應道:“總校官過譽了,只是一些尋常的江南貢茶。”
“尋常之物,在不同的人手中,能品出不同的味道。”陸羽放下茶杯,目光溫和地看著李旦,“下官今日前來,是代澄心閣與內人上官婉兒,想請王妃殿下,參加三日后在澄心閣舉辦的一場文人雅集。”
“雅集?”李旦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的警惕也更深,“內子她……素來不喜熱鬧,怕是要辜負總校官的美意了。”
這是意料之中的拒絕。
陸羽笑了笑,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殿下,這場雅集,太平公主殿下也會參加。”
李旦的瞳孔,猛地一縮。
“而且,”陸-羽的語速不疾不徐,卻像重錘一般敲在李旦的心上,“太平公主殿下,還會帶一位貴客同來。”
“誰?”李旦下意識地問出口。
“梁王,武三思。”
“哐當!”
李旦手中的茶杯,再也拿不穩,重重地摔在地上,碎成幾瓣。茶水濺濕了他的衣袍,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地盯著陸羽,臉色蒼白如紙。
他再遲鈍,也明白了這意味著什么。
太平公主與武三思聯袂出席一場雅集,這是何等強烈的政治信號!這是在向整個神都宣告,武家的權勢,無可撼動。
而陸羽,這個天后新寵,此刻卻找上了自己。
他想干什么?
“殿下,”陸羽的聲音,此刻仿佛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安撫著他激蕩的情緒,“您覺得,天后陛下,會樂于見到這樣的場面嗎?”
李旦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
“陛下她……自然是不愿的。”他喃喃道。
“是啊。”陸羽靠回椅背,神情恢復了輕松,“所以,這場雅集,需要另一位足夠分量,又足夠謙和的貴客,來平衡一下。這個人,既能代表李唐宗室的顏面,又不至于顯得咄咄逼人,讓天后陛下感到為難。”
陸羽看著李旦,一字一頓地說道:“放眼整個神都,除了相王殿下您,還有更合適的人選嗎?”
李旦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明白了。
這不是邀請,這是一場大考。
是武則天,借著陸羽的手,在考驗他,也在給他一個機會。
一個讓他從陰影中走出來,站在陽光下,向天下人,也向那位至高無上的母親,展示自己價值的機會。
去,還是不去?
去,便是踏入旋渦中心,直面太平與武三思的鋒芒,一步踏錯,萬劫不復。
不去,便是自絕于天下,讓李唐宗室最后一絲希望徹底泯滅,從此只能圈禁在這座小小的王府里,茍延殘喘,任人宰割。
他的腦海中,閃過妻子溫柔的臉龐,閃過一雙兒女天真的笑靨。
那名為隱忍的深藍,與名為不安的昏黃,在他眼中劇烈地交織、翻滾。許久之后,一絲微弱,卻無比堅定的光芒,從那片混亂的色彩中,破繭而出。
李旦緩緩站起身,對著陸羽,深深一揖。
“三日后,本王……攜內子,恭赴澄心閣之約。”
陸羽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如約響起。
叮!成功對‘潛龍在淵’進行初次引導,投資對象‘李旦’情感狀態出現新詞條:一絲決意(微光)!
支線任務儲位之爭的序曲開啟!雅集之局,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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