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上官婉兒
身份:內舍人
氣運:巾幗宰相(赤金)
當前情感:好奇(淡綠)、審視(微黃)、一絲贊許(微光)
陸羽心中了然,看來自己白天的所作所為,這位才女已經知曉,并且……似乎并不反感。
他沒有出聲,只是走到殿中,躬身行禮,然后便靜靜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耐心等待著。
他知道,這是考驗。
考驗他的心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殿內,只聽得到武則天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那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下下敲擊在人的心頭。尋常官員在此,怕是早已冷汗直流,心神失守。
陸羽卻依舊站得筆直,呼吸平穩,甚至還有閑心打量著書案上那一摞高高的奏折,心想這位未來的女皇帝,工作強度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炷香,又或許只是片刻。
武則天終于放下了手中的朱筆。
她沒有看陸羽,而是端起上官婉兒奉上的熱茶,輕輕吹了吹,慢悠悠地問道:“婉兒,今日宮外可有什么趣事?”
上官婉兒躬身答道:“回娘娘,今日長安城內風平浪靜,并無大事。只是聽聞……太平公主府上,似乎頗為熱鬧。”
一問一答,配合得天衣無縫。
她們甚至都沒有看陸羽一眼,仿佛他只是殿內的一縷空氣。
武則天呷了一口茶,這才將目光,第一次投向了殿中那個站了許久的年輕人。
她的目光,不像初見時那般帶著殺意和煩躁,而是平靜如水,卻又深不見底,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陸羽。”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獨特磁性,“聽聞,我那女兒的府邸,今日被你鬧得天翻地覆。你可知罪?”
來了。
終究還是繞不開這個問題。
陸羽再次躬身,語氣不卑不亢:“臣,知罪。”
這個回答,讓武則天和上官婉兒都微微一怔。她們設想過陸羽會辯解,會表功,卻沒想到,他會如此干脆地認罪。
“哦?”武則天的嘴角,勾起一抹莫測的弧度,“你且說說,所犯何罪?”
陸羽抬起頭,迎著那深邃的目光,朗聲道:“臣有三罪。”
“其一,臣未得殿下明旨,便擅自處置公主府總管,此為越權之罪。”
“其二,臣當眾懲戒惡奴,令公主殿下顏面有失,此為不敬之罪。”
“其三,”他頓了頓,聲音沉穩而有力,“臣發現府庫賬目混亂,恐有貪腐大案,有損皇室清譽。臣未能第一時間封存證據,上報天后,反而因一時激憤,將一本關鍵賬冊付之一炬。此為……失察之罪!”
話音落下,整個大殿,落針可聞。
上官婉兒研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美目中滿是震驚。
她聽說了陸羽奪權,卻不知,其中竟還有一本“關鍵賬冊”,更不知,陸羽竟然把它給燒了!
這是何等的膽魄!又是何等的……愚蠢?
武則天靠在椅背上,雙眼微微瞇起,像一只正在審視獵物的雌豹。她盯著陸羽,許久沒有說話。
那本賬冊的存在,她自然知道。那也是她放任馮德這條惡犬,為太平聚斂財富、聯絡朝臣的證明。
她本以為,陸羽會拿這本賬冊來做文章,或是私下獻給自己,作為他忠誠的投名狀。
卻萬萬沒想到,他燒了。
燒得干干凈凈。
這等于親手放棄了拿捏太平,甚至要挾自己的最大把柄。
“你把它燒了?”武則天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陸羽答得斬釘截鐵,“臣以為,公主殿下乃金枝玉葉,其清譽重于泰山。些許陳年爛賬,不足以污了殿下的名聲,更不該因此,讓天后您費心勞神。一把火燒了,干干凈凈。”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既解釋了自己燒毀賬冊的行為,又把自己擺在了“為皇室聲譽著想”的道德高地上,順帶還拍了武則天一記不輕不重的馬屁。
武則天忽然笑了。
她笑得很高興,鳳目中,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好一個‘干干凈凈’!”她點了點頭,“陸羽,你很好。比朕想象的,還要好。”
她站起身,踱步走到陸羽面前,繞著他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的珍品。
“你沒有讓朕失望。太平那丫頭,性子太傲,是該有你這樣的人,好好磨一磨她的棱角。”
這便是,肯定了他的所有行為。
陸羽心中微定,知道自己賭對了。
“謝娘娘謬贊。為娘娘分憂,是臣的本分。”
“好一個本分。”武則天停在他面前,忽然話鋒一轉,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她湊近一步,死死地盯著陸羽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那本賬冊,你雖然燒了。可上面的名字,你……都記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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