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殿內,那句“教她,什么叫‘痛’”,如同一道無形的敕令,將陸羽和太平公主牢牢捆在了一起。
空氣仿佛凝固了。
太平公主那張美艷絕倫的臉蛋,先是錯愕,隨即漲得通紅,不是羞赧,是極度的憤怒與屈辱。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那雙明亮的眼眸里,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
“母后!您……您說什么?”她的聲音都在發顫,“您讓他來教我?他算什么東西!一個投機取巧的九品官,也配當本宮的長史?”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鳳凰,瞬間炸了毛,所有的驕傲和尊貴,在這一刻都變成了刺人的鋒芒,直指陸羽。
然而,陸羽只是站在那里,神色平靜,仿佛被罵的不是自己。他甚至沒有看太平公主一眼,只是對著御座上的武則天,微微躬身。
“臣,領旨。”
三個字,不卑不亢,沉穩如山。
這平靜的態度,比任何反唇相譏都更讓太平公主抓狂。她感覺自己用盡全力的一拳,卻打在了棉花上,那股無處宣泄的怒火,燒得她心口發疼。
武則天看著自己女兒這副模樣,鳳目中閃過一絲失望,但轉瞬即逝。她沒有理會太平的抗議,只是淡淡地對陸羽道:“太平府中的事務,你可全權處置。若有人陽奉陰違,或敢欺上瞞下,不必報我,直接依大唐律處置。”
這便是尚方寶劍了。
“兒臣不服!”太平公主咬著銀牙,倔強地喊道。
武則天終于將目光移到了女兒身上,聲音里帶著一絲倦意:“你不服,可以。朕看人,從不出錯。你若真有本事,能讓他陸羽對你低頭認錯,讓他自己卷鋪蓋滾出你的公主府,那便是你的能耐。朕,絕不干涉。”
說完,她擺了擺手:“夜深了,都退下吧。”
這番話,看似給了太平一個機會,實則卻是將她逼到了與陸羽對壘的戰場上,并且斷了她所有向外求援的可能。
太平公主死死地瞪著陸羽,那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她知道,在母后這里,此事已再無轉圜的余地。她猛地一甩衣袖,轉身便朝殿外走去,那珠翠環佩相擊的聲音,叮當作響,充滿了怒氣。
陸羽對著武則天的方向,再次行了一禮,這才不緊不慢地轉身,跟了出去。
天命鳳凰(金)
當前情感:滿意(亮黃)+120、期待(淡金)+90、疲憊(淡灰)+30
走出溫暖如春的甘露殿,深夜的寒風撲面而來,讓人精神一振。長長的宮道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仿佛一條通往未知的幽徑。
太平公主沒有走遠,她就站在宮道中央的陰影里,像一尊美麗的、散發著寒氣的冰雕,專程在等他。
四下無人,只有遠處巡邏禁軍的甲葉摩擦聲,和更夫的梆子聲遙遙傳來。
“陸羽。”
她連名帶姓地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臣在。”陸羽在她三步之外站定,微微垂首。
“你別以為有母后給你撐腰,你就能為所欲為。”太平公主緩緩轉過身,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和緊繃的下頜線,“本宮有一百種法子,能讓你在這長安城里活不下去。識相的,明日自己上奏請辭,本宮可以當今晚什么都沒發生過。”
這是最后的通牒,也是赤裸裸的威脅。
陸羽抬起頭,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這笑容在太平公主看來,刺眼至極。
“公主殿下,您是君,臣是臣。君要臣做什么,臣便做什么,這本是天經地義。”他的聲音平和,卻字字清晰,“從明日起,臣便是您的長史,食君之祿,擔君之憂。”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公事公辦起來:“殿下的起居、用度、隨扈、府內一應大小事務,皆由臣來統管。若有任何差池,便是臣的失職。所以,還請殿下……以后多多配合。畢竟,臣若失職,陛下怪罪下來,丟的還是殿下您的體面。”
“你!”
太平公主氣得胸口起伏。
陸羽這番話,看似恭敬,實則是在用大義和規矩,將她的威脅輕飄飄地堵了回去。他將自己的權力,包裝成了對她應盡的“責任”,讓她根本無從反駁。
她威脅他,他卻跟她談起了工作職責。
這種感覺,就像一拳打在了一團滑不留手的云霧上,憋屈,又無力。
天之驕女(紫)
當前情感:憎恨(深紅)+200、羞辱(赤紅)+150、殺意(暗紅)+50
前所未有的負面情緒,如同海嘯般在系統面板上炸開。
“叮!檢測到宿主與核心投資對象太平公主關系發生重大轉變!”
“主線任務:帝師之路第一環開啟:折翼的鳳凰。”
“任務要求:在一個月內,讓太平公主第一次體會到‘痛楚’,并在公主府內,初步建立長史的絕對權威。任務核心:破其驕縱,立吾規矩。”
“任務獎勵:???(根據任務完成度評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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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失敗懲罰:剝奪內廷行走身份,氣運點清零。”
陸羽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acts的精光。
高風險,也意味著高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