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走進寢宮,感受到武則天那股無形的威壓。他知道,這是他最關鍵的時刻。他必須在武則天面前展現出足夠的智慧和忠誠,才能真正獲得她的信任。
他躬身行禮,姿態恭敬:“回稟陛下,臣白日之舉,半是意外,半是……臣心系陛下安危,不忍陛下為瑣事煩憂。”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真誠:“那份奏章措辭激烈,雖直陳舞弊,卻也暗含對陛下用人不察之意。臣見陛下鳳目緊蹙,殺意漸起,心知陛下震怒并非因舞弊本身,而是奏章傷及陛下威儀。臣當時只想著,若能稍作阻攔,為陛下爭取片刻思慮,或許能避免陛下因一時盛怒而做出不符本心的決斷。臣知此舉僭越,罪該萬死,但臣絕無冒犯陛下之意,唯愿為陛下分憂。”
陸羽的回答滴水不漏。他沒有直接承認是故意的,也沒有完全否認。他將自己的行為拔高到“心系陛下安危,為陛下分憂”的高度,又巧妙地指出武則天殺意的真正來源,展現了他的洞察力。
武則天靜靜地聽著,她的目光始終落在陸羽身上。她能感受到陸羽語氣中的真誠,也能捕捉到他語中的深意。這個年輕的校書郎,不僅字寫得好,心思也如此縝密。
武則天情感狀態:欣賞(亮綠)、信任(淺藍)、慰藉(暖黃)
陸羽看到武則天頭頂的情感狀態再次變化,心中微微松了口氣。他知道,他這次“情感投資”成功了。
“你倒是膽大。”武則天輕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賞,“但你所,倒也有些道理。”
她起身,走到陸羽面前,目光審視:“你方才說,臣心系陛下安危?你一個九品小官,能為朕分何憂?”
陸羽抬頭,直視武則天的雙眼。他知道,這是武則天在給他機會。
“陛下,天下承平,盛世將啟。然朝堂之上,宗親與外戚之爭日益白熱。太子被廢,暗流涌動。陛下雖臨朝稱制,然身處高位,亦有高處不勝寒之感。”陸羽語氣沉穩,字字珠璣,“臣雖人微輕,然臣愿為陛下耳目,為陛下心腹,替陛下洞察人心,分憂解難。陛下之憂,便是臣之憂。”
他這番話,直接點破了武則天內心的孤獨和困境。他沒有空泛地表忠心,而是直指核心,展現了自己的價值。
武則天聽完,眼神中閃過一絲異彩。這個年輕人,竟然能看透她的內心?
武則天情感狀態:震驚(金)、依賴(深藍)、親近(粉紅)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叮!武則天對您的好感度大幅提升,獲得額外獎勵:帝王之心(初級)!”
陸羽心中狂喜。帝王之心!這絕對是頂級技能。他感覺自己對武則天的某些想法和決策邏輯,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就在這時,寢宮的門突然被“吱呀”一聲推開。
一個身著華服的少女闖了進來。她容貌絕美,眉宇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驕傲與靈動。正是武則天最寵愛的女兒,太平公主。
她看到陸羽和武則天獨處一室,而且武則天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柔和神色,頓時心生警惕。
“阿娘!您這么晚了,為何還召見陌生男子?”太平公主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甚至還有一絲醋意。
她的目光落在陸羽身上,充滿了審視和敵意。
陸羽抬頭看向太平公主。他眼中的數據再次浮現:
天之驕女(紫):氣運值(未來可期,大唐權勢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