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優雅落座，指尖輕輕拂過一朵白玫瑰的花瓣。

“厲先生倒是會討巧。不過我并不喜歡花，更不喜歡白玫瑰，這些花，你倒是可以廢物利用，拿去討好其他女人。”

厲澤謙卻不接這個茬，而是反問她“嬌嬌不喜歡花？那喜歡什么？鉆石？珠寶？還是...更實在的東西？”

玫瑰花瓣在沈嬌嬌的指腹下碾出幾道折痕，她抬眸，眼尾微挑：“厲先生這是要投我所好？”

“總得知道嬌嬌的喜好，才好...對癥下藥不是？”

“相比起這些，其實我更想知道厲先生的私事，來之前你不是答應我，說要告訴我一個秘密的嗎？正好，厲先生不如說說，你的初戀對象是誰？”

“嬌嬌這是在挖我的情史？”

她看著他的眼睛，眼神里帶著鉤子，“怎么？厲先生不敢說？”

“這么想知道？”厲澤謙傾身向前，龍涎香的氣息若有似無地纏繞上來，“不如先說說，你打算用什么來交換這個秘密？”

沈嬌嬌紅唇微勾，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領帶，“厲先生想要什么？”

她突然用力一拽，迫使他更近一步，“總不會...是要我現在就以身相許吧？”

厲澤謙順勢握住她拽著領帶的手，嗓音低沉帶笑：“我的耐力可是很持久的，嬌嬌現在這身體，怕是會經不住我的折騰，還是等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了以后，再以身相許吧。”

沈嬌嬌聞輕笑，指尖在他掌心曖昧地畫著圈：“厲先生倒是體貼，其實……”

她突然湊近，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我還可以用……”

厲澤謙的目光掃過她白皙的纖纖玉手，眸色驟然轉深，喉結滾動了一下：

“嬌嬌這是在玩火。”

“那厲先生要滅火嗎？”她吐氣如蘭，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

“不急。”他強壓下躁動，聲音沙啞，“好飯不怕晚，我等著嬌嬌養好身子，這樣才能盡興...”

“厲先生還真是好耐心。”

“為了嬌嬌，值得。”他伸手將她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后，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

沈嬌嬌輕巧地避開他撩撥的手指，眼尾微挑：“厲先生這是在轉移話題？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來著？”

她指尖輕點紅唇，作思考狀，“哦對，你的初戀對象是誰？”

“嬌嬌還真是執著。”

“厲先生這話可是說對了，我這人一向很執著。”

厲澤謙低笑一聲，看向沈嬌嬌那雙與記憶中的女人，有八分相似的眉眼，目光變得悠遠。

“我的初戀...是在十六歲，她是我的鋼琴老師。”

沈嬌嬌挑眉，“師生戀？沒想到厲先生年輕時這么叛逆。”

“她大我八歲，教我彈琴，也教會我...如何在床上取悅一個女人。”

沈嬌嬌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看來厲先生很早慧啊。”

“怎么，吃醋了？”厲澤謙饒有興致地觀察她的反應。

沈嬌嬌嗤笑，“我吃什么醋？不過是好奇厲先生的品味罷了。”

“那嬌嬌對我的回答可還滿意？”

沈嬌嬌不接招，繼續問他：“那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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