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的目光,投向了洞穴深處,那個被捆得結結實實、嘴里塞著破布,因為目睹同伴被全殲而嚇得-->>屎尿齊流、瑟瑟發抖的突厥俘虜。
他是唯一的活口,是在最后補刀時,李默刻意留下的一個看似最年輕、意志也最不堅定的“青狼”成員。
“我們需要更多的細節。”
李默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意味,
“從他嘴里撬出來。”
審訊,對于李默而,是另一項融入骨髓的本能。
他不需要殘酷的刑具,更深諳如何摧毀一個人的心理防線。
他讓人將那名年輕的突厥兵拖到洞穴一個相對獨立的角落,確保其他隊員聽不到具體對話,但能看到大致情形。
他撤掉了塞嘴的破布,卻用皮繩將其固定在一個無法發力、極其別扭的姿勢上。
沒有立刻問話。
李默只是站在他面前,用那雙平靜得令人心悸的眼睛,默默地注視著他。
時間一點點流逝,洞穴內只有俘虜粗重恐懼的喘息聲,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風聲。
這種無聲的壓力,比任何呵斥都更能折磨人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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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俘虜的精神幾乎要崩潰時,李默才用流利的、帶著某種漠然殺意的突厥語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
“你想活嗎?你們十五人,只有你活著。因為你最弱,最沒用,所以被留在了最后,成了棄子。”
“你的同伴都死了,死得很快。但我們有很多方法,可以讓你死得很慢,很痛苦。”
“告訴我‘鷹已離巢’的意思,告訴我赤崖攻擊的具體兵力、時間和突破口。你說,可以少受罪,或許……能換一條命。不說,”
李默俯下身,湊近他耳邊,如同惡魔低語,
“我會把你交給外面那些人。他們有很多兄弟,死在你們‘青狼’手里。你猜,他們會怎么招待你?”
他一邊說,一邊用匕首的側面,極其緩慢而冰冷地劃過俘虜的臉頰、脖頸,最終停留在他的眼皮上方。
生理上的不適、心理上的孤立、對死亡的恐懼、對同伴的怨恨、以及對一絲渺茫生機的渴望……種種情緒在李默精準的語和動作引導下,在那年輕突厥兵的心中激烈交戰。
他涕淚橫流,身體劇烈顫抖,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我說!我說!”
他帶著哭腔,用蹩腳的突厥語混雜著一些部落土語,斷斷續續地交代起來。
“鷹……指的是……是我們的葉護(高級官爵)……的主力前鋒……已經離開黑沙口大營……”
“狼群……是……是各部落抽調的……精騎……加起來……至少……至少五千騎……”
“新月之夜……子時……在……在赤崖東側的‘斷掌溝’集結……”
“主攻……主攻方向是……是赤崖隘口左側的……的‘風裂口’……那里……那里守軍不多……”
五千騎!
主攻風裂口!
子時!
一個個關鍵信息被榨取出來,與之前的地圖和絲綢上的信息相互印證,拼湊出一幅清晰而致命的進攻藍圖!
李默仔細盤問著每一個細節,反復確認,直到確定這俘虜再也榨不出更多有價值的信息。
他站起身,對胡彪和石頭點了點頭。
消息確認了。
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突厥人投入的兵力遠超預期,而且選擇了防守相對薄弱的風裂口作為主突方向!
“立刻處理掉他,清理干凈。我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把消息送回去!”
胡彪聲音沙啞,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迫。
四天,他們只有四天時間!
每一刻都至關重要!
在他們準備行動之時,李默的心中卻閃過一絲疑慮。
這一切,似乎……順利得有些過分了?
王老栓處心積慮安排的“借刀sharen”,難道就只是為了送給他們這樣一份“潑天功勞”?
他看著洞穴外逐漸升高的日頭,那股不安感,愈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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