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念頭忽然涌上心頭。
她上前一步拉住初儀執的衣袖,眼睛里似乎都盛著灼熱的光:“你能不能讓雪先不要停?”
沈玉寧嘴角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壞笑,湊近初儀執低聲說了些什么。
初儀執聽了,寒澈的眼眸似乎也沾染了些許笑意,他寵溺道:“好。”
于是當國師離開以后,沈玉寧來到廊下,面對云云和南湘看向她的疑惑目光,沈玉寧甚至還有心思哼小曲兒。
云云南湘莫名其妙的對視了一眼,不知道國師跟娘娘說了什么,娘娘看上去居然這么開心。
雪下得太大,她們站在廊下踮起腳尖張望,看到的也只有站在雪中的兩個朦朧背影。
至于兩人說了什么做了什么,旁人是全然不知的。
等到沈玉寧來到立政殿的時候,就聽到了殿內傳來的調笑之聲。
有一名女子帶著幾分嬌嗔的喊著“皇上”,似乎正在與皇上打情罵俏。
沈玉寧的腳步頓住,直覺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守在門口的首領太監王元一見到是她,立刻恭恭敬敬上前行了一禮,讓下人入殿通報。
王元一自然也聽到了殿內的嬉鬧,面對神色一如既往鎮定的沈玉寧,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莫名其妙感到一陣陣心虛。
沈玉寧笑著問:“殿內是哪位娘娘?”
王元一恭敬回答道:“是趙貴妃。”
沈玉寧點了點頭,道是沒有什么別的反應。
不一會兒,趙宜緋就從立政殿內走了出來。
她迎面朝沈玉寧走來,攏了攏自己松散的發髻,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沈玉寧一番,笑說:“原來是皇后娘娘,嬪妾剛剛伺候過皇上,身子甚是柔弱無力,就不跟皇后娘娘行禮了,皇后娘娘可千萬別在意。”
若說之前趙宜緋還將沈玉寧當成對手,而當沈玉寧是災星的流蜚語一出,趙宜緋就覺得沈玉寧就像是秋后的螞蚱,蹦噠不了多久了。
沈玉寧倒是渾不在乎,甚至還帶著幾分關切的說:“天很冷,趙貴妃還是應該顧及自己身子,莫要著涼。”
趙宜緋見沈玉寧油鹽不進,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沈玉寧無奈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么趙宜緋氣性這么大。
趙宜緋性格活潑明快,這也沈趙宜緋受寵的原因,恐怕敢在立政殿和皇上胡鬧的,也就僅僅趙宜緋一人。
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
這就是趙宜緋。
王元一站在旁邊目睹了趙貴妃向皇后娘娘示威的全過程,他眼觀鼻鼻觀心,小心翼翼的說:“皇后娘娘,皇上在殿內等您了。”
沈玉寧沖他一笑,朝殿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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