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蕭何拒絕婚事,那他們兩人之間就會徹底撕破臉,在朝堂之上也會斗得你死我活。
可蕭何若愿意,則一切都還有回旋的余地。
至于這個女兒嫁給宿敵是否能過得好,則完全不在沈玉寧父親的考慮之內。
說白了,沈玉寧就是一枚棋子。
從母,從父,從夫,好重的擔子,壓的沈玉寧幾乎活不下去。
可越是活不下去,沈玉寧便偏要活著。
越是被人說克夫,她便越要打破這個荒謬的謠。
只是沒想到,她還是輸了。
一敗涂地。
沈玉寧苦澀的想,被人指指點點就指指點點吧,反正也不能傷到她啥。
她回到府里關緊門窗,照樣可以過自己的小日子。
沒必要放在心上。
可侍女云云卻拉住了她的衣角,幾乎哭出聲來:“小姐,咱們逃吧。”
她害怕,害怕老爺還會繼續利用小姐。
小姐看似活潑,卻已經經不起催折了。
沈玉寧摸了摸侍女云云的腦袋,道:“我能逃出去一次,又怎么可能會逃出第二次。”
這次她是被父親的護衛抓回來的,若她敢有一分一毫的反抗,就會被就地格殺。
她根本沒得選。
馬車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云云于心不忍,卻還是拿出了她悄悄藏在衣袖里的匕首。
她在沒被抓的時候就在想,若小姐再被老爺抓到的話,干脆就毀去容貌好了。
云云哽咽的說:“小姐,都是美貌惹的禍,要不然……要不然……把、把臉毀了。”
沈玉寧接過了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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