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你讓我在這里聽-->>一聽他們怎么打算安頓民女的好不好?”沈梅撅起嘴巴,好像十分好奇,“我躲在那個屏風后頭,不管他們說什么,我都不說話,好不好侯爺?”
    王梓茵從來沒有跟自己這樣撒過嬌。
    景遇有些懊惱。
    明明他已經決定忘記了,可是身邊的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自己找了個替代之人。
    可是在看到沈梅做了什么的時候,景遇總會下意識地去比較,在這么下去,他覺得他自己也要瘋了。
    “好。”
    景遇聽到自己答應了,心里卻沒有半分波瀾。
    他大概是不喜歡沈梅的,否則又怎么會看著她撒嬌也無動于衷,答應也不過是希望她不要吵了而已……
    “見過侯爺!”就在景遇胡思亂想的時候,沈安宇已經大步走了進來,第一件事便用余光掃了一眼桌子,其中沈梅面前的杯子被她染上了口脂,只是并未有旁人意識到這一點,唯獨心里頭已經有打算的沈安宇快刀斬亂麻,跟著云陽侯行了禮。
    “沈安宇,當初本侯跟你們說過,沈梅是本侯要護著的,結果今日沈家就把人送到太后宮里去了,你們作何解釋?”景遇看著沈安宇,一字一頓地問道:“沈安宇,你們沈家莫不是有意糊弄本侯?”
    “冤枉啊!”沈安宇連忙解釋道:“其實是太后下了口諭,讓沈家必須帶沈梅進去,侯爺,這里頭定然是有什么誤會,我們明知道太后心情不好,怎么可能把人送到跟前兒去惹人厭煩呢!”
    “不是你們?”景遇微微瞇起眼睛,盯著沈安宇看了半晌才問道:“那你覺得會是誰?”
    太后身邊今日只有黃筱一人,難道說這件事跟黃筱也有關系?
    ……
    此刻的王梓茵帶著何暖坐在一間客房里。
    是的,她同父異母的好妹妹王念茵竟然軟禁了自己,而且還說等到父親來了以后自然會做定奪。
    “小姐,要不奴婢幫小姐逃出去吧?”
    何暖一直都在琢磨怎么能安然無恙地逃出去。
    只是因為王梓茵只會一些拳腳功夫,所以她始終沒有找到最萬全的辦法。
    “不著急。”本來十分抗拒見到父親的王梓茵在被關起來之后反而開始變得毫不在意,一邊練著字一邊說道:“何暖,有些時候,等待也是一門修行。”
    “可是咱們來這里又不是為了等。”何暖忍不住輕聲問道:“小姐,我自己是十成把握可以送小姐出去,至于我的事情,小姐可以不必擔心,到時候……”
    “別胡鬧了!”王梓茵根本不愿意聽何暖說這幾句話,當下反駁道:“何暖,咱們倆同甘共苦,當然我覺得你現在離開更好,到時候找何煦帶人來搶人。”
    “搶人?”何暖一愣,一臉不解地問道:“小姐要搶誰?”
    不是在說逃出去的事情,怎么就變成了要搶親一樣?
    “當然是搶我了!”王梓茵見何暖這副呆呆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直了直脊背,她才幽幽地開口問道:“何暖,你說如果父親見到我,會希望我留在蠻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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