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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鳳歌在跟鐘澈探討過之后,突然一改之前處理尸體的方式,急行軍數日終于抵達了灃州城。
    只是沒想到,云慕竟然早就在城外設了關卡阻攔他們進城,甚至所有人都是嚴陣以待,阮鳳歌覺得,他們若是在往前一步,那些箭矢恐怕就要直接射穿他們的脖頸。
    “三皇子,我們能談談嗎?”
    阮鳳歌料想了很多碰面的情景,卻沒想到會是這般劍拔弩張。
    其實,她之前根本就沒見過云慕,猶記得當年的見面還都是三四歲的時候,如今若是沒有鐘澈在一旁提醒她,恐怕阮鳳歌根本不知道站在前面那個就是三皇子云慕。
    “沒什么好談的!”站在云慕身邊的副將似乎對阮鳳歌恨意十足,拔出劍來怒聲道:“你們這些人休想在騙我們開城門!若是不離開,就不要怪我們趕盡殺絕了!”
    “其中定然是有誤會。”知道鐘澈現在不能在眾人面前表明身份,阮鳳歌只能看著云慕說道:“我這里有攝政王的信物,旁人絕對做不得假,若是三皇子不相信,可以單獨過來見我一人。”
    云慕看著阮鳳歌,目光落在了她身邊特地易容過的鐘澈身上,半晌沒有開口。
    “三皇子,千萬不要被他們蒙騙了!”
    “是啊,三皇子,上次那些人就是冒充咱們的人,差點害死了灃州城的百姓,這次咱們不能再掉以輕心了!”
    從那些人勸說云慕的語中,阮鳳歌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先前有人來過這里?”阮鳳歌微微蹙眉,看著云慕說道:“三皇子,我們這一路上都在處理尸體,所以被拖慢了行程,后來發現不對才緊趕慢趕的到了灃州城,若是真的有人冒充援軍,那必然是故意離間!”
    “話都被你們說了!”云慕身邊的人自然不可能因為阮鳳歌幾句話就說服,其中一人怒吼道:“這天底下還能有幾個女將軍?上次那人分明與你一模一樣,若不是三皇子發現得早,只怕我們這些人全都被毒死了!”
    阮鳳歌本來還耐著性子,結果聽到此人這么說,頓時惱了。
    “你說有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阮鳳歌猛地抽出紅纓槍,沉聲道:“你且告訴我,此人逃去了哪個方向,待我親自抓她回來……”
    敢易容成她阮鳳歌的樣子?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阮鳳歌。”就在阮鳳歌火冒三丈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云慕突然幽幽地開口問道:“紅纓槍你也敢接……我且問你一句,你拿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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