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會相信自己的感覺,而不是相信證據。”秦非聽到顧清流這么說,不禁淡淡地說道:“你可以不相信我,就當我不愿意讓其他人知道我見過你,所以才會這般謹慎吧!”
    顧清流抿了抿唇,并沒有說話。
    其實,那張信箋寫的地方不過是個障眼法。
    秦非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顧清流的帳篷里,然后帶著他避開了眾人到了另外一個地方,甚至沒有驚動任何人。
    這讓顧清流心下大驚。
    要知道,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安防是過關的,現在才發現漏洞太多了。
    “我來這里,是因為烏鹿野最近頻繁找我,希望我能跟他聯手。”秦非并沒有強求什么,只是對顧清流說道:“你們現在進入秦平關太過冒險,說不定會直接全軍覆沒。”
    “尚未交手,你就斷定我們打不過烏鹿野?”顧清流似乎并不喜歡秦非這樣斷定,忍不住反駁道:“老子大不了潛入烏鹿野的府邸,先把他給殺了,到時候群龍無首,自然兵敗如山倒。”
    “烏鹿野身邊至少有七個高手。”秦非搖搖頭,十分淡定地開口問道:“顧副將,你覺得以你的身手能對付得了幾個?如果你不能全身而退,那后果是什么,你想過嗎?”
    ……
    沈梅聽到太后的話,嚇得整個人都在顫抖,可還是強撐著沒有哭。
    “太后娘娘不喜歡民女嗎?”沈梅顫聲道:“民……民女也不想長成這個樣子的,求太后娘娘恕罪!”
    說完,沈梅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磕頭。
    “想要學什么人的話,那就學得像一點,不要只長得像。”太后見到沈梅這般,頓時極其不喜,微微揚眉說道:“你知道如果茵兒聽到哀家這么說,她會怎么說么?”
    沈梅嚇得頭都不敢抬。
    而且她根本就沒見過王梓茵,怎么能知道她會怎么做?
    “茵兒別的可能不會,但是她就是膽子大。”太后提及王梓茵,面上帶了幾分笑意,“有些時候,你真的想有目的地取悅一個人,那至少也得做足了功課,要不然的話,贗品還是會惹人厭棄的。”
    “太后娘娘!”
    就在這個時候,景遇已經闖了進來。
    沈梅看到景遇的那一刻,好像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眼淚止不住地落了下來,咬著嘴唇,就那樣可憐兮兮地看著景遇,又好像懼怕太后的威嚴什么都不敢說一般。
    “太后娘娘,老奴實在是攔不住云陽侯。”
    王嬤嬤和崔嬤嬤面帶難色地看著太后,二人似乎很是為難。
    “景遇。”太后方才的喜色退了下去,看著景遇,意有所指地問道:“就為了這么個女子,你是連規矩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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