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筱跟在后面沒有說話,畢竟她很清楚,太后到了這個年紀,根本不需要旁人來告訴她一個人是什么秉性,見的人多了,打眼一看,估計都有個差不多了。
    “民女見過太后娘娘。”
    沈梅聽到太后娘娘到的唱喏聲,連忙恭敬地跪伏在地行禮,看上去規矩倒是學得不錯。
    “起來吧!”太后這會倒是沒有為難她,反倒是揮揮手說道:“年紀大了,有的時候坐在那里都會打個盹,倒是忘了你在這里,跪了這么久,受累了!”
    “太后娘娘重了!”太后這番話嚇得沈梅差點又直接跪了回去,“民女能留下來侍奉太后娘娘,那是民女的福分,太后娘娘這么說,實在是折煞民女了……”
    “抬起頭來給哀家瞧瞧。”太后打斷了沈梅的真情告白,端著茶盞看著她緩緩抬起頭,半晌之后才問道:“你知道你自己的容貌與哀家的茵兒有幾分相似嗎?”
    “回太后娘娘的話,民女先前并不知,回到京城以后,好多人在民女面前提起,民女何德何能,實在是愧不敢當。”沈梅連忙恭敬地說道:“今日民女跟著大伯母進宮,也是大伯父希望民女能留在太后身邊,解太后心憂。”
    黃筱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
    沈家還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盤,解什么心憂?
    分明是另有所圖!
    “你倒是誠實。”太后聽到沈梅這么說,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水,面無表情地開口問道:“若是哀家瞧著你就想起茵兒,然后覺得十分傷心,甚至想殺了你,你當如何?”
    ……
    顧清流很是郁悶。
    他帶著人馬趕往秦平關,卻總是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
    這樣的麻煩不足以致命,反而總是拖慢他的行程。
    幾番下來,他的心里已經有了幾分盤算。
    “你說,是不是有人故意在拖慢我們的行程?”顧清流蹲在一旁,瞇著眼睛對著身邊的副將說道:“我總感覺好像有人在跟著咱們。”
    “顧副將,你可算問我了!”副將名喚丁洋,聽到顧清流這么說,猛地一拍大腿,隨后湊到顧清流耳邊說道:“我看見秦國公府的暗衛了!”
    “你大爺的!”顧清流猛地對著丁洋的背來了一巴掌,瞪著眼睛壓低聲音問道:“你小子既然看到了,為何不早點告訴老子?不過……”
    顧清流倏地又蹲了回去,轉頭對丁洋低語。
    “秦國公府的暗衛怎么會在這里?”
    “說起來,我先前打聽過這個事。”丁洋撓著后腦勺,一五一十地將秦非的事情告訴了顧清流,隨后才委屈巴巴地問道:“關鍵是我也沒有證據證明這些麻煩就是秦國公府的暗衛安排的,萬一是誤會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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