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我去灃州？”阮鳳歌聽到鐘澈這么說，不禁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地開口道：“難道是那個什么烏鹿野？”

    其實阮鳳歌是真的摸不清楚這個三王子的做派。

    如果他真的想要對付灃州，然后找回當初被云慕打敗的場子，那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打一架？

    可事實上，這個人除了在背后耍陰招之外，根本沒有半分長進。

    “我是真的不太喜歡這個三王子。”想到這里，阮鳳歌忍不住又跟鐘澈嘟囔道：“我之前聽聞三王子利用那個斗獸場拿人不當人，如果在戰場上遇到他，我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阮鳳歌之所以讓顧清流去秦平關，就是想要查清楚斗獸場的事情。

    如果所有的事情是真的，那她肯定第一個不放過他。

    “你說的這件事，我也吩咐驚蟄派人去查了。”鐘澈看到阮鳳歌這般，忍不住安撫道：“你放心，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多的是人會讓他付出代價。”

    “那你覺得這件事跟烏鹿野有關嗎？”

    阮鳳歌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招來身邊的暗衛，低聲吩咐了幾句。

    那暗衛倏然消失，很顯然是替阮鳳歌去辦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

    鐘澈看著阮鳳歌，覺得自從離開京城，他的小姑娘似乎成長了很多。

    “我懷疑不是鼠疫。”阮鳳歌蹙眉說道：“這一路上遇到的尸體太多了，我們先入為主地認為必然是鼠疫造成的，但事實上，這些尸體會不會來自那個斗獸場？”

    “你是說烏鹿野故意將斗獸場那邊失敗的尸體送到沿途上，然后想要嚇退你？”鐘澈想了想才說道：“可是這些尸體那么多，若是近日才死的人，這動作未免太大了……”

    鐘澈說的是事實。

    即便烏鹿野以斗獸場為掩護，但也絕不敢這么大規模地殺人。

    一旦被人察覺出什么問題來，到時候很容易就引起動亂，而現在的烏鹿野恐怕絕對不希望腹背受敵。

    “我讓人去查了，若是真的不單單是鼠疫的問題，那我一定讓人去秦平關先把烏鹿野給砍了。”阮鳳歌有些惱火，對于這樣喪心病狂的人，她半分都無法容忍。

    就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竟然草菅人命，難道旁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好。”鐘澈很顯然是明白阮鳳歌的心情，所以他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答應了她，“你放心，若是真的查出來這些人都死于烏鹿野之手，我親自去秦平關殺了他。”

    阮鳳歌一愣，抬頭去看鐘澈。

    “你要親自動手？”

    認識了這么久，阮鳳歌幾乎都忘了鐘澈曾經的那些過往。

    這會被鐘澈這么一說，突然想起來當初他為了自己也曾經手染鮮血，甚至不惜背上殺神之名。

    “這種十惡不赦之人，我自然不必留他性命。”鐘澈不知道阮鳳歌想了什么，只是沉聲道：“而且，他傷的是我東炎的百姓，這么久以來我對此竟然毫不知情，本就是我之過，手刃此人也算是我彌補自己的過錯。”

    “這-->>不是你的錯。”阮鳳歌搖搖頭，認真地說道：“容澈，你不可能知道這世上發生的所有的事情，而且烏鹿野有心想要瞞天過海，又怎么可能被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