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nbsp-->>;景遇連忙應聲。
    “沁貴人被打入冷宮的事情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了宮中,趁著還能熱鬧些,你們去蕭貴妃那里轉轉吧!”皇上說完那番話,似乎也已經失去了心情,抬手說道:“朕自己走走。”
    鐘澈和景遇同時停下了腳步,看著皇上慢慢走遠。
    “鐘澈,長安縣主的事情……”景遇其實沒想到今日竟然會牽扯出阮長音的事情,他知曉鐘澈的過往,所以有些擔心地看向他問道:“興許只是那個丫頭胡說八道,當初不是都說長安縣主被困在了戰場上,所以又怎么可能出現在京城,你說是不是?”
    感覺景遇更多的好像在寬慰自己。
    “皇上既然說了查,那就查到底。”鐘澈轉頭看了一眼景遇,意有所指地說道:“若是真的跟長安縣主有關,不管是何家還是少卿府都將不復存在。”
    景遇一愣,隨即頓時明白了鐘澈的意思。
    罷了。
    既然做錯了事情,那就總該付出代價。
    否則,天理難容。
    ……
    阮鳳歌并沒有回府,反而是讓鐘澈把自己送回了宴會,正是因為這般,所以鐘澈才會那么快出現在了皇上身邊。
    而此刻的宴會上,因為事情被皇上壓了下來,再加上今日是蕭貴妃的生辰,自然不會有不開眼的人跑到這里來找不痛快,所以阮純純、阮琳琳和阮飄飄三人對于自己府上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在看到阮鳳歌走進來的時候,三人倒是極為默契地低下了頭,全都裝作沒有看到她的樣子。
    “鳳歌!”
    就在這個時候,王梓茵看到了阮鳳歌,立刻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來自己身邊坐。
    阮鳳歌也沒有推拒,徑直走到了王梓茵的面前。
    “你怎么才過來?”王梓茵拉著阮鳳歌的手臂,低聲問道:“黃筱呢?”
    “她受了傷,所以今日不能過來了。”
    阮鳳歌低聲對王梓茵解釋了一番。
    王梓茵跟黃筱的關系十分親近,所以在遇刺這件事上,阮鳳歌倒是沒有刻意隱瞞。
    “這丫頭,我每次都跟她說,出門一定要帶侍衛,她就是不聽。”王梓茵心里雖然著急,但也知道黃筱并無大礙,所以只能拉著阮鳳歌坐了下來,連聲道:“等到待會蕭貴妃出來,咱們打個照面就離開。”
    “好。”阮鳳歌并沒有過多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只是四下掃了一圈才問道:“今日不是傳聞為蕭亭選個夫人,怎么來的都是庶出的姑娘?”
    不管怎么說,蕭亭也是蕭家二公子,若是真的從中挑選夫人,自然要選嫡女,只是今日各家來的反而大多數都是庶出,實在是有些奇怪。
    “蕭家現在可是被皇上厭棄。”王梓茵解釋道:“現在京城各家也拿不準皇上之后會如何對待蕭家,但是又礙于蕭貴妃的顏面不敢不來,所以不少嫡出都是托病,而庶出的姑娘們自覺的蕭家已經是她們最好的選擇,又如何能不上心?”
    阮鳳歌聽到王梓茵的話,不禁微微蹙眉,心下多有煩悶。
    “女子的出路何其之多,又怎么會只有嫁人這一條?”阮鳳歌沉聲開口道:“如今也不過是女子未有機會入朝為官,否則誰又敢說女子一定比男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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