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筱翻了個白眼。
    我可真是謝謝你,你是請我來的吧?
    你那叫綁!
    不等阮鳳歌說話,秦非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情真意切地繼續開口。
    “鳳歌,你不是說這輩子非我不嫁的嗎?”
    “我以后都不會再忽視你了,一定會疼愛你,保護你,絕不會讓人欺負你。”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去求攝政王放過你好不好?”
    秦非這一次是勢在必得。
    這么多年,以他對阮鳳歌的了解,他今日的所作所為絕對能讓她感動得無以復加。
    鐘澈,阮鳳歌只會是我的。
    而你……只能一輩子都愛而不得!
    “還真是……啰嗦……”阮鳳歌突然后退了幾步,淡淡地說道:“朱大娘,還不幫我教訓教訓這個始亂終棄的男人?”
    “嘩!”
    沒等秦非反應過來,十幾桶夜香好似漫天大雨一般兜頭澆下!
    阮鳳歌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
    “秦公子,這夜香盛宴感覺如何?”
    ……
    “她們在秦平關都很安全,祖母的決定是對的。”阮晏知聽到鐘澈的話,笑著說道:“一年前若不是師父把我打昏過去,也許我就一時沖動回去了。”
    阮晏知似乎很信任鐘澈,否則又怎么會跟一面之緣的他聊得如此投入?
    “我記得你祖父說過,七歲之前你不可以離寺。”鐘澈看著阮晏知,若有所思地說道:“若是你當時真的回京,恐怕的確也活不到現在。”
    當時京城形勢復雜,那些人之所以會放過將軍府,其實多少也跟再無男丁有關。
    只剩下阮老夫人和癡傻的阮鳳歌,在那些人的眼中自然是掀不起多少風浪。
    “師父說,鳳凰涅槃,我的機緣系于姐姐一身。”阮晏知微微嘆了口氣,好似小大人一般地說道:“只可惜,在姐姐最難的時候,我卻不能陪著她,實在是心有愧疚。”
    雖然是堂姐弟,但是阮晏知在阮老將軍那里聽過太多將軍府的事情,對于這些兄弟姐妹都十分親近。
    不僅僅是血脈,更是在信念。
    鐘澈喝了口茶水。
    “所以,你到底是如何知道本王在這里的?”
    “推演。”阮晏知坦然地說道:“本來我是想直接回京城的,但是無意間推演出你似乎有血光之災,所以就想著來幫幫你,畢竟……誰讓你是我未來姐夫呢!”
    這話取悅了鐘澈。
    至于血光之災?
    他就當沒聽見算了。
    小小年紀,還是不要太打擊他的自信。
    “姐夫,我姐是不是特別好看?”
    人小鬼大的阮晏知自然察覺到鐘澈對于這兩個字的喜悅高于任何字詞。
    “嗯。”
    鐘澈點了點頭。
    阮晏知只見過畫像,所以這會好奇真人的容貌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都說姐夫你是文韜武略樣樣不差來著?”阮晏知嫌棄地說道:“對我姐的夸贊都如此吝嗇,語如此匱乏,你也不怕我姐跟別的男人跑了?”
    鐘澈覺得,他方才覺得阮晏知是先知就是錯覺。
    “不會吧?”沒等鐘澈應聲,阮晏知突然蹙眉,上下打量了下他才低聲問道:“姐夫,你不會……是有什么隱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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