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就在阮鳳歌以為阮鋒已經沒什么話要說的時候,這人竟然再次叫住了她。
    “阮大人。”
    阮鳳歌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冷聲開口。
    “我雖然挺好說話,但什么時候給你勇氣讓你對我指手畫腳?”
    “我只是想說,以后你與少卿府再無瓜葛!”阮鋒聽到阮鳳歌這么說,咬了咬牙才說道:“你最好記住你今日所,哪怕有一日沒了攝政王給你撐腰,你也不要扯上我們少卿府!”
    沒有攝政王撐腰?
    阮鳳歌聽到阮鋒的話,心中一動,但是這個時候她已經懶得應付這些人了。
    “放心,少卿府早就跟將軍府沒有關系了。”
    就怕到時候,你們會跪著求到將軍府面前來!
    “今日的事情……”
    “阮大人,今日的事情可不止我一人看到了。”阮鳳歌已經徹底失去耐心,當下冷聲道:“外頭人會不會傳,那也不一定就是我說出去的,所以你跟我提此事有什么意義?”
    “除了你,誰還會跟少卿府有仇!”何姿對阮鳳歌已經恨之入骨,這會立刻接上話茬,“如果傳出去,那一定是你說的!”
    “既然阮夫人這么認定,那我做與不做,豈不是沒什么區別?”阮鳳歌嗤笑一聲,毫不在意地問道:“秋至,待會出去找個說書先生,好好把今日的事情講一講!”
    “你……”
    “閉嘴!”
    阮鋒呵斥了何姿一聲,惹得何姿憤憤不平地閉上了嘴。
    “你可以走了!”
    在阮鋒看來,他可從不會覺得一個恢復了心智的傻子就能有什么大作為。
    一個不懂事的女兒家而已,若是以往有將軍府撐腰,那說不定能像阮長音那樣大放異彩。
    可是現如今的將軍府……被皇上厭棄,除了攝政王誰還會瞧得上?
    最關鍵的是,攝政王也未必能活太久!
    等以后失去了鐘澈的庇護,他倒是要看看阮鳳歌還能得意到什么時候。
    阮鳳歌拿著玄鐵令,毫不留戀地離開了少卿府。
    “祖父,將軍府的東西,我終于全部拿回來了。”
    馬車上,阮鳳歌看著玄鐵令,半晌之后才閉上眼睛,心中默默地低語。
    少卿府若是知道他們一直都沒有放在眼里的玄鐵令會換來令人震驚的財富,大概會悔恨到自盡吧?
    從今日起,希望你們……自求多福!
    只不過,剛才阮鋒那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鐘澈這次出門難道是另有隱情?
    ……
    “拖下去,杖斃。”
    書房里只剩下少卿府的幾人。
    許久的安靜之后,阮鋒終于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