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已經很好了。”阮鳳歌聽到鐘澈這么說,不禁搖搖頭說道:“若是沒有王爺,就算全京城的人知曉他們做出那樣的丑事來,恐怕最后也就是不了了之而已。”
    如今阮辰軒必須娶那位原來的六公主,而阮素素也要嫁給已經不再是世子的秦非,這對于他們來說,比殺了他們可能還要痛苦。
    這一切,都是因為鐘澈在才達成的。
    “王爺,其實我真的要謝謝你。”
    “嗯?”鐘澈聽到阮鳳歌的話,忍不住輕笑,突然湊近她問道:“你打算如何謝我?”
    阮鳳歌沒想到鐘澈會突然湊近,身子一動卻碰到了桌幾,先前鐘澈倒的茶水全都潑在了她的衣裙上。
    “燙著沒有?”鐘澈連忙拉過她,連聲問道:“看來這桌幾還是不穩妥,回頭讓人再重新改一下……”
    面前是天下人都懼怕的攝政王。
    哪怕他豐神俊朗,卻依舊讓人心生畏懼。
    可是在自己面前的他,從來都是溫柔如水的模樣。
    “王爺,我好像……有些喜歡你了。”
    鐘澈所有的動作都好像被按下了停止鍵。
    少女水光瀲滟的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發顫的尾音剎那間撥動了鐘澈心底的那根弦。
    他忍不住傾身,吻住了阮鳳歌的唇。
    這一次,阮鳳歌并未像往常那樣被動地承受,丁香般的小舌偷偷地劃過他的唇,瞬間就奪走了鐘澈的理智。
    可饒是如此,鐘澈對待阮鳳歌依舊是小心翼翼,如若珍寶,未曾亂動分毫。
    “阮阮,你剛才說的話,能不能再說一遍?”
    過了許久,鐘澈才松開了阮鳳歌,卻以額抵著她的額頭,閉著眼睛輕聲開口。
    “容澈,我有些喜歡你了。”
    阮鳳歌自小到大都是如此。
    喜歡便是喜歡,厭惡便是厭惡,是非黑白,樣樣分明。
    對于這個把自己放在心尖上,無時無刻不想著為她遮風擋雨,卻處處都尊重她意愿的攝政王,她很難不心動。
    以前她總覺得,自己經歷過那樣的背叛與痛苦,背負著血海深仇,很難再對人生出什么樣的信任與感情,但是當她遇到對旁人冷冽如霜,唯獨對自己會展露脆弱與溫柔的鐘澈時,她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一頭栽了進去。
    就好像,他們早就相識很久很久一樣。
    就在阮鳳歌以為鐘澈不會再說話的時候,男人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引得她頓時展顏一笑。
    “予以溫柔,追之以舟。”
    “阮阮,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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