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秦陽聽到秦老夫人的話,頓時臉色微變,當下看向自己的兒子,冷聲道:“梓琛,還不跟你祖父認錯!”
    “父親,我何錯之有?”
    如果秦非真的能明辨是非,事情也不會走到今日這一步。
    “混賬!”秦陽怒聲責罵道:“你祖父祖母這般年紀,還要為你的事情而奔波,你難道半點悔悟之心都沒有嗎?”
    秦非抬著頭,面色凝重,卻不肯開口。
    分明就是不服氣。
    “今日之事,怪不得任何人。”秦老爺子見秦非如此,當下沉聲道:“你身為秦國公,自當遵循律法,不必等攝政王來追究,待會你直接進宮請旨,從今日起,秦非不再是世子。”
    秦老夫人剛想開口,卻被秦老爺子直接打斷了。
    “你若是覺得如此懲治是逼著你離開秦國公府,那我便給你一封和離書,從此互不相干。”
    秦老夫人頓時身子一顫,不可置信地看著秦老爺子。
    這些年,每次秦非惹出麻煩,她總是不厭其煩地說出這樣的話來逼著秦老爺子讓步,可他分明每次都會答應她,為什么這一次卻不肯了?
    “父親!”
    “祖父!”
    這下,在場的眾人已經顧不得秦非了,紛紛跪下異口同聲的為秦老夫人求情。
    這么多年,哪怕秦國公府眾人都知道秦老爺子和秦老夫人的關系并不融洽,但是將和離這件事擺在眾人面前說還是頭一次。
    秦國公府如今本就大不如從前,秦非再三生事,如果哪里還經得起折騰?
    “你們都出去!”秦老爺子并未因為子孫的求情就改變心意,揮揮手說道:“我與你們祖母單獨說幾句話。”
    眾人面面相覷。
    秦陽最是了解自己的父親,見他面色沉靜,便知此事已經無力回天。
    只不過,沒等眾人離開,圣旨已經到了。
    秦老爺子聽到管家的通傳,深深地嘆了口氣,看了秦陽一眼,搖搖頭嘆息道:“秦國公府到你這……只怕氣運已盡。”
    秦陽直到聽完圣旨才知道秦老爺子這番話到底是何意。
    秦非不再是世子,擇日迎娶少卿府嫡長女阮素素。
    除此之外,再無旁的旨意。
    秦家無人再有世子封號,意味著若是有一日秦陽過世,那秦國公這個封號是不是繼續承襲也是另說。
    秦非癱坐在地上,一時間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
    “秦陽。”秦老爺子拿著圣旨,微微閉了閉眼睛,隨后轉頭對秦國公說道:“扶著你母親到書房來。”
    秦陽應了,伸出手去扶秦老夫人,卻被她直接打落了手。
    “秦國公府既然留不下我們,我們自然也不會賴在這里。”秦老夫人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開口道:“從今日起,梓琛我帶走,以后我們與秦國公府再無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