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民女絕無此意。”王禾心里一驚,連忙跪倒在一旁,垂首認錯,“民女只是可惜,覺得這次沒能讓娘娘如愿,還請娘娘恕罪。”
    “本宮瞧得上你們王家,那自然會抬舉你們。”
    皇后睜開眼睛,眉眼之間與鐘澈有幾分相似,只是瞧著更加柔婉。
    “只可惜你們王家三番兩次壞了本宮的事情,此事該如何算?”
    “一切聽娘娘安排。”王禾擔心皇后會遷怒王家,連聲道:“只要能讓娘娘舒心,王家鞍前馬后,絕無二心。”
    “王家懂事,本宮心里明白。”皇后慢慢坐直了身子,打量了王禾一眼問道:“聽說鑒寶會上,你幫了秦國公府?”
    王禾的背上瞬間出了冷汗。
    雖然當時她是頭腦一熱才會想幫秦非,但是在皇后面前,她怎么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民女當時只是想引起王爺的注意。”王禾反應倒是夠快,立刻跪伏在地,掩去了自己所有的神色,語氣中還帶著幾分苦澀,“只是沒想到,最后竟然是為她人做嫁衣。”
    皇后盯著王禾許久,久到王禾都以為自己怕是這一關過不去了的時候才開口。
    “起來吧!”
    王禾如獲大赦。
    “攝政王不喜歡張揚的人。”皇后略顯冷漠地說道:“當初本宮瞧上你,是因為你跟那個女人有幾分相似,可是現在阮鳳歌出現,你恐怕再無機會了。”
    “娘娘!”
    王禾以為皇后是要拋棄自己,雙腿一軟差點又要跪下去,結果發現皇后擺了擺手。
    “但是本宮不會讓她如愿的。”皇后好似想到了什么,眸光多了幾分冷然,“當初本宮能解決那個女人,區區一個心智不全的姑娘,又怎么可能成為本宮的對手?”
    王禾不敢答話。
    總感覺自己知道得太多,恐怕日后死得也就更快。
    “本宮雖然不看好你成為攝政王的王妃,但你要成為側妃也是可以的。”皇后若有所思地開口道,“不過你想清楚一件事,阮鳳歌那個女人既然能籠絡得住攝政王,那必然不會是什么好相與的,你若是成了側妃,說不定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娘娘……”王禾聽到皇后的話,猶豫了下才開口問道:“娘娘可曾聽聞,攝政王許了阮小姐一生一世一雙人,恐怕不會答應娘娘再納側妃的。”
    “哼……”皇后冷笑一聲,看了一眼王禾說道:“也不過是你們這樣的小姑娘還相信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這世間若是真的有這般癡情郎,那這江山權力又算得了什么?天真……”
    王禾低頭,雖然心里頭并不贊同皇后的話,可是她也不敢反駁什么。
    “阮鳳歌想要的太多,本宮倒是不介意讓她知難而退。”皇后敲了敲桌幾,淡淡地開口道:“王禾,本宮若是讓你拿自己的名聲去賭一把,你敢不敢?”
    王禾心下一愣,腦海中不知道為什么浮現出秦非的臉。
    但是很快,少女低下了頭。
    她的喜惡,在家族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但憑娘娘安排。”
    ……
    另一邊,燕姨娘可是大張旗鼓地回到了少卿府。
    圍觀的人那當真是里三層外三層。
    因為少卿府的老夫人先前被說成將軍府的逃奴,如今竟然搬著凳子坐在門口要懲治自己的兒媳!>br>
    何姿的臉青一塊白一塊。
    她當然知道燕姨娘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