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姐姐趕到的時候,祖父的尸身被掛在敵軍的城墻上,身首分離,姐姐拼了命地把祖父的尸身搶回來,卻沒想到將軍府里的人在背后捅了他們一刀,你說這是不是很可笑?”
    “啊!”
    燕姨娘本來還沉浸在阮鳳歌所說的話里,結果她這邊話音剛落,自己的腳踝就傳來徹骨的痛楚……阮鳳歌竟然直接切斷了她的腳筋!
    “二小姐!二小姐!”燕姨娘痛得想要滿地打滾,不停地磕頭跟阮鳳歌求饒,“奴婢已經全都認了,求二小姐放過奴婢吧!”
    此刻的燕姨娘真的是后悔了。
    如果她早知道來將軍府竟然是這般下場,那就算是打斷她的腿,她都不會靠近將軍府一步!
    阮素素!
    都怪這個賤人!
    如果不是她在阮鳳歌面前嚼舌頭,自己又怎么會落得這般境地!
    “噓……”阮鳳歌伸出手指,示意燕姨娘不要做聲,笑容里帶著幾分難以克制的殺氣,“若是你方才說,也許我會答應,但是你當初犯下的錯,哪里是這點痛就能彌補的?”
    認錯?
    祖父他們會活過來嗎?
    既然不會,那她憑什么替他們原諒?
    害死他們的人,全都應該為當初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二小姐!奴婢錯了!”眼見著阮鳳歌的匕首已經劃到了她的另一個腳踝,燕姨娘嚇得直接尿了褲子,連哭帶喊地不停認錯,“是阮鋒!”
    “是他讓奴婢放的!”
    “他只是說讓奴婢把那封信藏到書房里,其他的什么都沒有說,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阮鳳歌的手微微一頓,隨后嘴角慢慢溢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啊!”
    燕姨娘再次慘叫出聲。
    阮鳳歌依舊動了手。
    只不過,這一次她直接廢了燕姨娘的脊椎。
    從此以后,燕姨娘恐怕要一直癱在床上度過下半生了。
    “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出賣,我若是真的殺了你,那是臟了自己的手。”
    當初就是因為搜查出那封所謂的通敵書信,所以將軍府背上了叛國的罪名。
    而燕姨娘也不過是這一環中最不起眼的棋子而已。
    “他不是我兒子!”燕姨娘已經痛得精神恍惚了,癱在地上,目光呆滯地喃喃自語,“他不過是個妓子扔掉的孩子而已,我的孩子死了,哈哈哈哈哈……死了……報應,都是報應……”
    燕姨娘好像瘋了。
    但是聽到她這些話,阮鳳歌不禁微微蹙眉。
    難道說,阮鋒其實也早就知曉他自己的身世,所以才會如此憎恨將軍府?
    “小姐,沈家公子到訪。”就在這個時候,秋至在外面叩門,低聲問道:“小姐要見嗎?”
    阮鳳歌微微蹙眉。
    沈安宇?
    他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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