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這是故意討好秦安安?
    阮鳳歌掃了一眼阮茹茹,突然明白了她的意圖。
    若是不能入宮,那秦國公府恐怕是阮茹茹最好的退路。
    可是阮茹茹很清楚阮素素有意釣著秦非,所以故意趁著今日阮素素無法出席鑒寶會來接近秦國公府的兩個憨貨。
    “放手。”猜到了阮茹茹的意圖,阮鳳歌更是厭惡,當下冷冷地說道:“否則……我不客氣了。”
    “阮鳳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了攝政王撐腰就覺得自己后顧無憂了?”阮茹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等到攝政王玩膩了,到時候怕是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跟攝政王之間如何,干卿何事?”
    阮鳳歌頓覺厭煩,突然拎起裙擺,抬腳就將人踹飛了出去。
    編排她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說鐘澈!
    阮茹茹本來離荷花池就很近,結果如今被阮鳳歌這么一踹,竟然直接跌落了下去!
    “救命!”
    “救……”
    “哥,快救人!”秦安安這幾日被阮茹茹哄得正開心,這會見她為了替自己出頭被阮鳳歌踢進了荷花池,頓時緊張地喊道:“茹茹她不會鳧水!”
    秦非來不及多想,頓時躍入水中。
    等到秦非把阮茹茹救上來的時候,二人衣衫盡濕。
    阮茹茹臉色慘白,好似驚嚇過度一般窩在秦非懷中瑟瑟發抖。
    看著秦非溫聲安慰,阮鳳歌忍不住嗤笑一聲。
    這就是秦非。
    不論對誰都可以和顏悅色,偏生對自己冷冷語,好像這樣才能顯出他的威嚴來。
    “啊!”
    就在這個時候,不少世家貴女恰好途經此處,一眼看到了這一幕,都忍不住面面相覷。
    “茹兒!”人群中傳來何姿的驚呼聲,隨后她已經撲到了阮茹茹身邊,連聲道:“茹兒,這是怎么了?你別嚇唬母親,你說說話啊!”
    “阮夫人,你放心,阮二小姐只是受到了驚嚇,未有大礙。”
    秦非輕聲開口。
    他覺得阮茹茹是阮素素的妹妹,他救人也是理所當然,并未有其他想法。
    只可惜,旁人就不是這么想的了。
    “梓琛!”秦老夫人這會也趕了過來,微微瞇起眼睛冷聲道:“過來!”
    秦非想要放下阮茹茹,卻不想他剛要松手,阮茹茹就緊緊地抓住他的衣襟,整個人都往他懷里鉆,好像被嚇壞了,以至于誰都不肯認,只認救了她的秦非。
    “秦老夫人,這……”何姿眸中閃過一絲算計,將披風蓋在阮茹茹的身上,有些無奈地問道:“事已至此,不知秦國公府作何打算?”
    什么打算?
    秦非一愣,下意識地抬頭去看秦老夫人,卻發現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這件事容后再議。”秦老夫人不肯松口,冷聲道:“梓琛,把人松開,回府!”
    她好不容易才退了將軍府的婚約,現在竟然又被少卿府的人算計,她這個孫子腦子里都是裝的漿糊嗎!
    可何姿已經鐵了心要傍上秦國公府。
    “秦老夫人,茹兒與世子已有肌膚之親,難道世子不打算負責?”
    “本世子為何要負責?”秦非這會倒是明白了過來,好像抱著什么燙手山藥一般直接把阮茹茹丟在了地上,隨后對阮鳳歌怒目而視,“阮鳳歌,你把人推給我,是故意想試探我的心意嗎?”
    “敢問世子……”阮鳳歌扭頭,微微蹙眉,好似看白癡一樣看著秦非,“閣下腰中雄劍長三尺,君家嚴慈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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