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世間,論顛倒黑白的本事,阮鳳歌覺得這京城中可能真的無人能出少卿府諸人之右。
    “阮鳳歌?”云珠好像想到了什么,推開阮琳琳走到阮鳳歌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突然伸出手就要去扯她的面紗,連聲道:“本公主倒是才想起來,你就是那個迷惑了云陽侯的狐媚子!本公主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住手!”黃筱剛出聲打斷,卻發現阮鳳歌身形一轉,已經避開了云珠的手,當下立刻將她拉到身后,瞪著云珠說道:“六公主,你別太過分!鳳歌是本郡主的朋友,你有什么資格指手畫腳?”
    當街被人惡意扯掉面紗,對于女子來說,那是極其丟臉的事情。
    “黃筱,本公主想做什么,你能管得了嗎?”
    六公主云珠的生母正是何姿的親生妹妹沁貴人。
    母妃受寵,云珠自然也是備受寵愛。
    正是因為如此,云珠做事向來隨心所欲,根本不管旁人的死活。
    “朋友?”云珠聽到黃筱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云陽侯對她另眼相待,你竟然能成為她的朋友,黃筱,你腦子是被豬吃了嗎?”
    “東炎律法曾,對皇室宗族語辱罵之人杖六。”阮鳳歌拉住即將要暴走的黃筱,平靜地開口問道:“攝政王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公主最好立刻跟郡主道歉。”
    攝政王說了,有些人用律法就足夠收拾他們了,所以她一定要做一個守律法的人。
    “你一個傻子懂什么律法!”阮琳琳這會急著在云珠面前刷存在感,意圖平息之前的禍事,所以立刻站出來指著阮鳳歌說道:“少在這里信口雌黃,你以為你騙得了公主嗎?”
    “四小姐,你這是在質疑律法有誤么?”阮鳳歌抬腳朝著阮琳琳走過去,直到站在她面前停住,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你方才將自己犯下的錯誤栽贓陷害于我,攝政王說過,誣陷他人者,他人可擊之!”
    “你敢!”
    阮琳琳看著近在咫尺的阮鳳歌,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打怵。
    但是她又不愿在眾人面前露怯,只能咬牙切齒地開口。
    “我就不相信,你敢打我!”
    “啪!”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阮鳳歌竟然真的抬手打了阮琳琳一個巴掌!
    “這種新奇的要求,我還真的是頭一次聽到。”阮鳳歌拍了拍自己有些發麻的手,微微一笑說道:“不好意思,攝政王說,只要不違背律法的要求都應該得到滿足,就是我剛才太用力,手都有些麻了。”
    阮琳琳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阮鳳歌,半晌之后才突然反應過來,頓時暴跳如雷地沖上去要撓阮鳳歌。
    公主打了她,她不敢還手,阮鳳歌這個小賤人竟然也敢打她,她一定要弄死這個小賤人!
    “阮鳳歌!你敢打我!”
    “你再打我一巴掌試試!”
    “啪!”
    阮鳳歌云淡風輕的一個側身便躲過了阮琳琳,隨后直接一個巴掌再次甩在了她的臉上。
    試試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