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姿委屈姿態十足。
    在旁人聽來,那就是阮鳳歌恢復神智之后,發現將軍府已經家破人亡,而偏生二叔家蒸蒸日上,所以心生嫉恨,才會不停地對付少卿府。
    “阮夫人……”阮鳳歌看著何姿惺惺作態,一臉淡然地開口,“說這些話之前,倒不如先把我母親和姐姐的嫁妝還回來?”
    “鳳歌,你胡說什么呢!”何姿察覺到阮鳳歌的話讓旁人看向自己的眼光都多了幾分審視,當下立刻解釋道:“當初將軍府的財產都被官府收回去了,少卿府與將軍府早就分家才幸免于難,又怎么會有你母親和姐姐的嫁妝呢?”
    何姿能耐住性子在這里跟阮鳳歌說這么多,無非是想讓旁人認定少卿府是無辜的。
    只不過,阮鳳歌怎么可能同意?
    “阮夫人此話當真?”
    “那是自然!”
    何姿覺得阮鳳歌根本沒有證據。
    其實,她昨個兒回來的時候因為阮素素出事,所以并未碰到因為心中不滿就出去喝酒的阮鋒,更沒有見到已經被抓起來的何虎。
    所以,何姿還不知道那幾間鋪子已經落入了阮鳳歌手里。
    “我記得老宅里有母親和姐姐的嫁妝單子,還有當初秦國公府送來的聘禮單子。”
    阮鳳歌的目光緩緩落在了一直沒有出聲的秦老夫人身上,微微一笑道:“今日是老夫人的壽宴,本不敢叨擾,但如今阮夫人說那些東西都被官府查封,秦老夫人恐怕要費些功夫了。”
    “官府查封定然也有記錄。”秦老夫人頓了頓,終于緩緩開口,“等空了,老身自然會去找京兆尹比對一番。”
    何姿頓時臉色有些難看。
    她沒想到阮鳳歌竟然會扯了秦老夫人下水。
    最關鍵的是,只有兩家退婚,那些聘禮才不會作為將軍府的東西被查封,所以秦國公府有權利拿回來。
    難道阮鳳歌就一點都不在意被退婚的事情嗎?
    眾人自然都聽得出來秦老夫人的下之意,可畢竟昨個兒秦非為了阮素素惹怒了攝政王,所以她們心底多少都對阮鳳歌帶了幾分同情和佩服。
    自己的未婚夫不喜歡自己也就算了,還為了別的女人出頭。
    如今婆家擺明了態度要退婚,換成旁人,哪里還能承受得住?
    偏偏阮鳳歌自己好像并不在意。
    “說起來,阮夫人可能對律法不太懂。”阮鳳歌看著何姿,似笑非笑地說道,“若是有人誣告京兆府,那可是要打板子的。”
    “誰誣告京兆府?”
    就在這個時候,鐘澈的聲音竟然從眾人背后響起。
    “見過王爺!”
    眾人沒想到攝政王會在這里出現,紛紛福身行禮,而他身后跟著四五個人,很顯然是要去商議事情。
    阮鳳歌還沒動,就見鐘澈對她招了招手,只能快步走了過去。
    “這是京兆尹王林。”鐘澈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對阮鳳歌說道:“方才你說誰誣告京兆府?”
    “阮夫人說當初京兆府查封了民女母親和姐姐的嫁妝。”阮鳳歌一五一十地說道:“還有秦國公府的聘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