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阮鳳歌-->>已經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王爺……”驚蟄回頭,發現鐘澈正看著阮鳳歌的背影出神,猶豫地問道:“阮小姐自己一人,王爺要跟過去嗎?”
    “馬車留下,走。”
    鐘澈回過神,同樣也下了馬車。
    那個丫頭……怎么可以笑得如此坦然?
    “驚蟄。”
    “王爺,屬下在。”
    “本王……”頓了頓,鐘澈平靜地開口問道:“是不是長得很丑?”
    為什么旁的女子看到他都挪不開眼,阮鳳歌卻絲毫不受影響?
    驚蟄差點一口口水噎死自己,本來是真的不想回應鐘澈的,可是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頗為憤憤不平地開口,“王爺……莫不是對丑有什么誤會?”
    王爺,您這真不是赤果果拉仇恨嗎?
    ……
    阮鳳歌竄到了胡同外,這才深深地喘了好幾口氣,結果還沒來得及站直身子,就聽到后面一陣喧鬧聲傳來。
    阮鳳歌轉頭,發現是一隊侍衛護送一輛華貴的馬車經過,為首的侍衛在清路。
    “讓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被人群擠散了的幼童一頭霧水地站在路中央,那侍衛看到不僅沒有好生相勸,反而一鞭子甩了過去,怒聲道:“還不快滾開!”
    阮鳳歌幾乎是本能地沖了出去,抱著那幼童滾了兩圈,躲開了那侍衛抽過來的鞭子。
    “竟然敢躲?”侍衛感覺自己的威嚴被挑釁,瞪著眼睛再次甩了鞭子,“擋著我們郡主的路,找死!”
    阮鳳歌將幼童推開,一把抓住了鞭子,手心火辣辣的疼。
    “你……”
    “住手!”
    沒等侍衛再罵人,馬車里的人已經開了口。
    “這不是傻子阮鳳歌么?”馬車簾被掀開,一個戴著面紗的黃衣女子探身而出,居高臨下地打量了阮鳳歌一番,嘲諷道:“殘花敗柳,竟然還敢茍活于世,當真是不知廉恥!”
    安寧郡主黃筱。
    據說是異姓王安王黃罡的老來女,所以平日里寵得無法無天。
    最關鍵的是她喜歡的人正是云陽侯景遇!
    阮鳳歌心下了然。
    看來,這姑娘是因著流記恨上自己了。
    “妹妹怎么會在這里?”就在這個時候,本應該在護國寺的阮素素卻從黃筱的馬車里走了出來,溫柔地開口道:“莫不是迷了路不成?”
    “一個傻子,竟然還知道怎么勾搭男人,你理會她做什么?”
    黃筱厭惡地盯著阮鳳歌,在看到她那張絕色的容貌時更加惱恨,難不成景遇就是因為這張臉才會多管閑事救了她?
    “郡主,云陽侯救下鳳歌妹妹想來也是無心之舉。”阮素素狀似寬慰,實則故意激怒黃筱的開口道:“不過……妹妹這容貌的確是我見猶憐,侯爺素來憐香惜玉……”
    “你可閉嘴吧!”阮鳳歌簡直聽不下去了,白了阮素素一眼,毫不客氣地當眾問道:“阮素素,將軍府上下可沒人刨你家祖墳吧?”
    “你……”阮素素沒想到阮鳳歌竟然如此直白,一時間想要反駁卻被她直接打斷。
    二房的祖墳早就遷出去了,說起來好像還真是被刨過了……
    不過這也不是重點。
    “明明知道郡主心儀云陽侯,卻偏生故意在她面前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想要借刀殺人?”阮鳳歌收回思緒,一字一頓地盯著阮素素,冷聲道,“你當人家郡主是傻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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