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鳳歌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耳垂。
    其實她是故意引著何虎對自己動手,所以剛才特意調開了門口守著的侍衛。
    本打算好好跟他清算,結果誰成想鐘澈竟然冒了出來。
    “來人。”鐘澈看到阮鳳歌的小動作,眸光閃了閃,指著何虎冷聲道:“此人意圖刺殺本王,拖下去好好審問!”
    啥?
    何虎本來被摔得差點昏死過去,這會聽到鐘澈的話,整個人直接清醒了過來。
    “王爺!”
    “奴才冤枉啊!奴才是少卿府的二管家,絕不是什么刺客!”
    “就算給奴才天大的膽子,奴才也不敢刺殺王爺啊!”
    何虎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直磕頭,抖若篩糠。
    他只是聽了何姿的話故意來禍害阮鳳歌的而已,怎么就變成了刺客?
    “如今人證物證俱全,你還狡辯?”鐘澈揮揮手,冷聲道:“來人,把人送去少卿府,讓阮大人好好給本王一個交代!”
    何虎頓時面如死灰。
    此一出,跟要了他的命有何區別?
    刺殺攝政王是什么罪名?
    就老爺那個膽小怕事的德行,難道會為了自己得罪攝政王嗎?
    “民婦是冤枉的!”那婦人瞧著侍衛要把他們都拖走,不停地往地上癱坐,連聲道:“何虎給了民婦十兩銀子,說只要杏花一條命,到時候讓人覺得是阮小姐逼死了人就再給五兩,民婦也是被逼的!求求王爺放了民婦吧!“
    “娘……”杏花聽到婦人說的這些話,愣愣地看著她,好像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為了十五兩,你就讓人害死你的孩子?”阮鳳歌冷冷地盯著那婦人,咬著牙問道:“難道她不是你親生的嗎?”
    “哪個丫頭的命能值十五兩?”那婦人雖然害怕,可還是抱住另一個年紀尚小的孩子,連聲道:“這些銀子能讓她弟弟過上舒坦的日子,她有什么不樂意的?”
    阮鳳歌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難怪方才何虎差點掐死杏花,這婦人卻視而不見,原來她早就收了杏花的買命銀!
    她知道有很多人可能生活得很苦,可是這是厭棄女兒的理由嗎?
    當初跟著她上戰場殺敵的娘子軍,哪一個比男兒郎差了?
    “王爺!”阮鳳歌突然抬頭看著身邊的鐘澈,輕聲問道:“她們交給我來處置可以嗎?”
    鐘澈揮揮手,侍衛很快便將何虎捂了嘴拖了下去。
    “杏花,你愿意留在我身邊做事嗎?”阮鳳歌蹲下身,摸了摸杏花的頭,低聲道:“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幫你。”
    杏花看著阮鳳歌,半晌之后輕輕點了點頭,隨后便垂下了眼眸。
    “我可以放你走。”阮鳳歌起身,緩步走到那婦人面前,沉聲道:“我還可以給你十五兩銀子,只有一個條件,日后杏花與你們再無關系,若是你們敢來找她,到時候王爺定然饒不了你們。”
    “十……十五兩?”那婦人好似不可置信,半晌之后才頓時喜笑顏開地拍著大腿道:“阮小姐當真是活菩薩,這賠錢貨還真是有福氣……”
    “王爺!我出來得急……”阮鳳歌不愿意再聽,一轉身就回到了鐘澈身邊,清了清嗓子才問道:“能不能先借我十五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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