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唱起了空城計,阮鳳歌的臉頓時燒了起來。
    她忙了許久,這會沒了旁的心思方才覺得自己餓得有些狠了。
    “給你帶了些吃食。”鐘澈也不知從哪里摸出來一袋油紙包好的水晶包,恍若不在意地推到了阮鳳歌的面前,“坐下,吃完。”
    “多謝王爺!”
    就在阮鳳歌大快朵頤的時候,鐘澈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她的閨房。
    明明是個女兒家,可是這閨房卻格外簡單,好像對于阮鳳歌來說,這里只是用來休息的地方,其他都是多余。
    “聽聞你去了賭場。”
    鐘澈的目光落在阮鳳歌的身上。
    據跟著她的人送回來的消息,阮鳳歌出手操控骰子,竟然沒有一人發現,就算是在賭場里長大的都未必敢說自己做的萬無一失。
    若不是天賦異稟,那必然就是特意練過。
    “這不是沒銀子么……”阮鳳歌咕噥道,“那六間鋪子本來就是將軍府的,在賭場上贏回來,何姿就算知道是我做的,也根本就沒辦法報官,誰都知道何虎是阮家的二管家,那這幾間鋪子的由來捅出來,她還真的不好跟阮鋒解釋。”
    若是真的說出來,恐怕她那個好堂叔第一個饒不了她,到時候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鐘澈雖然并未說什么,但是神色已經柔和了幾分。
    看來小姑娘早有打算,否則的話也不會一開始就盯上了何虎那個人。
    “王爺,我知道賭博是錯的!”
    阮鳳歌突然坐直了身子。
    攝政王最重律法規矩,那必然對賭博十分厭惡。
    “以后我絕對不會再去賭場,還請王爺不要計較這一次了。”
    “既然你知錯,本王自然也不再追究。”
    鐘澈垂眸。
    她誤會了自己的本意,倒也無妨。
    一個姑娘家,少出入那種三教九流的地方也沒錯。
    更何況,當初有個人也跟自己來過一場賭局,然后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贏了自己。
    那一次,他輸的不僅僅是一塊玉石。
    “王爺,你聽到外頭的傳聞了嗎?”阮鳳歌猶豫了下,還是開了口,“給王爺帶來困擾,實在是民女之錯。”
    她能猜到那些流必然是跟二房的人脫不開關系,畢竟阮茹茹當時是聽到攝政王叫了她的名字。
    想來,她們應該也沒有想到那個與自己私會的男人其實就是攝政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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