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鳳歌微微蹙眉,自己還沒去找秦國公府算賬,他們竟然就找上門來了?
    阮鳳歌利落地穿好-->>了衣衫問道:“可還有旁人?”
    “世子……世子也來了。”小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阮鳳歌,低聲道:“所以老夫人讓奴婢請小姐也過去。”
    阮鳳歌心下了然。
    “他們是來鬧事的?”
    “秦老夫人說話冷嘲熱諷的,世子坐在一旁默然不語,但瞧著面色也是陰沉不定,老夫人處處維護小姐,自然是談不到一起的。”
    小春畢竟是在老夫人身邊長大的,雖然性子柔弱,但也有幾分學識。
    阮鳳歌深吸一口氣,比起旁的世家,將軍府的內宅一直都是十分平靜的。
    父親身邊從始至終也只有母親一人,二人感情極好,所以他們出事以后,大房便再無人撐得起來。
    三叔和四叔許是因著自己習武,所以娶的媳婦兒都是溫柔小意的書香女子,放在往日,祖母和母親在前面頂著,自然是安寧和諧。
    但是將軍府遭逢大難,三嬸和四嬸除了哭哭啼啼就是躲去庵堂吃齋念佛,瞧著好像俗事不問,其實是將所有的擔子都壓在了祖母的身上。
    想到這里,阮鳳歌就忍不住心疼祖母,腳步也不自覺加快了幾分。
    站在門口的忠伯瞧見阮鳳歌,不自覺地松了口氣。
    秦老夫人那尖銳的聲音隔著老遠就已經傳了過來。
    “老夫人,咱們兩家也算是相識多年了,這些年世子對鳳歌那丫頭如何也是有目共睹的,可是這丫頭今日竟然對梓琛動手,這成何體統?”
    梓琛,秦非的字。
    “一個姑娘家,梓琛都不嫌棄她傻,可現在她竟然變本加厲!”秦老夫人將椅子拍得啪啪作響,“我們秦國公府是要把人娶回去當祖宗的嗎?”
    “歌兒她心地純善,若是真的動了手,那定然也是真的傷心,敢問世子做了什么對不住歌兒的事情嗎?”
    聽到阮老夫人有些疲憊的聲音,阮鳳歌忍不住心下一暖,這大概就是家人,不管何時何地,都會義無反顧地維護你。
    沒等秦老夫人在開口,阮鳳歌已經大步走了進去,對著阮老夫人請安之后,又朝著秦老夫人行了禮。
    不管她心里頭多么不喜秦老夫人,但是該有的禮數她絕不會錯,她才不愿讓人在這種事情上挑了錯去。
    “民女見過世子。”阮鳳歌不等秦老夫人開口,便轉頭看向了秦非,沉聲道:“世子先前已經來過將軍府了,如今再次登門難不成是為了賠禮道歉嗎?”
    秦非從阮鳳歌進來的那一刻就挪不開眼,剛剛睡了一覺的少女這會還帶著幾分迷迷糊糊的嬌態,再加上大抵是匆匆趕過來,所以兩頰微微泛起紅潤,看上去好似擦了胭脂一般俏麗。
    “賠什么禮!”秦老夫人也被阮鳳歌的變化驚了好半晌,一聽到她這么說,立刻說道:“鳳歌,世子特地來看你,你竟然把人打成這個樣子,該賠禮道歉的應該是你吧?”
    “秦老夫人莫不是在說笑?”
    阮鳳歌摸了摸手邊的茶盞,發現還是溫熱的,于是端起來喝了兩口。
    “秦非和阮素素勾搭在一起,又找人想要毀掉我的清白,若不是我恰好恢復了心智,只怕現在早已一命嗚呼了,若是我報官,秦老夫人以為世子會是被我打一頓這么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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