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oss明白。”伊莎貝爾和詹妮弗同時應道。
周陌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凝重地強調:“記住,我們的核心戰略重心,仍然是基于宏觀判斷的‘颶風’計劃。對于華盛頓事件,我們的原則是:保持警惕,靈活應對,利用市場情緒進行戰術性試探,但絕不可自亂陣腳,更不允許重倉介入、偏離主航道。將這次事件視為一次觀察市場群體心理和檢驗我們團隊應急反應能力的實戰演練。”
“明白,老板boss!”眾人齊聲應道,感受到一種臨戰前的緊張與興奮,迅速領命而去。
與此同時,布魯克林區,堂口控制的一家大型汽車修理廠內,又是另一番景象。劉富貴跟著拖車,將三輛傷痕累累的豪車運送到了這里。廠子里彌漫著機油、汽油和金屬的味道,各種工具和設備擺放有序,工人們正在忙碌地敲打、焊接、調試著各種車輛。
“哎呦!富貴哥!回來啦!這是又弄回來什么好家伙了?”一個年輕技師眼尖,看到拖車進來,立刻嚷嚷起來。
幾個相熟的華人技師都圍了上來。劉富貴和李衛國當初剛到紐約時,曾被周陌安排在這里實習了一個多月,學習美國各種車型的維修技術,跟廠里上下都很熟絡。
“回來了回來了!剛跟老板去fbi把那幾個鐵家伙弄出來,可費了勁了。”劉富貴笑著從拖車駕駛室里拎出幾個大紙袋,頓時香氣四溢,“來來來,別客氣,剛在路上買的漢堡和熱咖啡,大家分分,先墊墊肚子!”
工人們一陣歡呼,紛紛過來拿吃的。“謝了富貴哥!”“還是富貴哥想著咱們!”
廠子的負責人,一位四十多歲、身材精干、手上滿是油污和老繭的老師傅(是叔公的親信,大家都叫他彪叔)走了過來,用力拍了拍劉富貴的肩膀:“富貴,辛苦了啊。這陣子跟著周生出入,見大世面了。周生對這幾輛車有什么吩咐?”
劉富貴一邊給大家分咖啡,一邊指著那兩輛布滿彈孔的勞斯萊斯銀影和那輛同樣慘不忍睹的雪佛蘭suburban說:“彪叔,老板交代了,這三輛車,特別是這兩輛勞斯萊斯,要盡力修復,恢復到最佳狀態。具體要求是:外觀上,所有彈痕要仔細補好,鈑金必須平整,油漆要調配到和原廠一模一樣,光潔度不能有差別。內飾凡是破損的地方,比如真皮座椅、桃木飾板,盡量尋找原廠配件更換,實在不行也要用最高標準的替代品。機械部分更要重視,發動機、變速箱、底盤懸掛,全面拆解檢查保養,確保性能恢復如初,甚至要比以前更順滑。老板說了,不計成本,用最好的配件和最精細的工藝,但進度要抓緊。”
彪叔繞著勞斯萊斯走了一圈,看著車身上密密麻麻的彈孔,咂咂嘴,調侃道:“好家伙,這得是經歷了槍林彈雨啊,比動作片還刺激!放心,交給咱們廠子,就算它變成篩子,也能給老板弄得跟剛出廠的一樣嶄新!就是這勞斯萊斯的原廠配件得費點功夫,得從歐洲那邊調貨,時間上……”
劉富貴咬了一大口漢堡,含糊不清地說:“彪叔,您多費心,盡管去調貨。老板知道咱們廠子的本事,也信得過您。只要活干得漂亮,時間上稍微寬松點沒問題。修好了,說不定老板一高興,咱們年底獎金又能厚實點!”
“哈哈,那必須的!兄弟們,都聽見沒?老板等著看咱們的手藝呢,都打起精神來!”彪叔對著工人們喊道。
“放心吧彪叔!保證讓老板滿意!”工人們笑著應和,干勁十足。
劉富貴三下兩下吃完漢堡,抹抹嘴,也加入到幫忙的行列中,和工人們一起小心翼翼地將三輛傷痕累累的車從拖車上卸下來,送入專用的維修工位。很快,車間里響起了叮叮當當的敲打聲、電動工具的轟鳴聲和工人們互相招呼配合的喊聲,熱鬧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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