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夫人雖然年事已高(看起來至少八十多歲),但眼神清澈,儀態萬方,坐在那里自有一股歷經風雨沉淀下的寧靜與威嚴。
麗莎和伊莎貝爾立刻意識到這位老夫人氣質非凡,絕非普通人。小雨則好奇地眨著眼睛。關嘉慧稍微有些拘謹。
伊莎貝爾反應最快,上前一步,用她帶著法式口音但十分得體的英語回答道:“下午好,夫人。是的,這是我們家小姐的狗,它有點調皮,跑遠了,驚擾到您了,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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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目光溫和地掃過幾位風格各異卻同樣出色的女孩,尤其是在小雨和麗莎臉上稍作停留,笑容更深了一些:“沒關系,很有活力。這附近鄰居不多,能聽到年輕人和小動物的聲音,很好。”
她頓了頓,仿佛隨意地問道:“你們是…旁邊那座莊園的客人?我記得那里之前似乎比較安靜。”
麗莎這時也展現出了她的教養,上前微微頷首道:“下午好,夫人。我們算是那里的家人。昨天剛經歷了一些…嗯…不愉快的事情,所以今天出來散散心。”她沒有說得太具體。
老夫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似乎看報紙或者有其他信息渠道,輕輕說了句:“世事紛擾,平安就好。”她的目光再次掠過麗莎和小雨,忽然問道:“恕我冒昧,那位周陌先生,是你們的…”
麗莎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位老夫人會知道周陌,坦然道:“他是我的未婚夫。”同時指了指小雨,“也是小雨的哥哥。”
老夫人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微微頷首:“原來如此。周先生年輕有為,我在一些財經報道上看到過他的名字。能在這附近安家,很好。”
她似乎對周陌有所了解,但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她隨后看向幾個女孩,尤其是眼神還有些怯生生的小雨,語氣變得更加慈祥:“跑了這么久,渴了吧?要不要過來喝杯茶?我剛好沏了一壺不錯的龍井。”
這個邀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麗莎和伊莎貝爾交換了一個眼神。這位神秘而氣度不凡的老夫人顯然身份尊貴,她的邀請帶著一種難以拒絕的真誠和善意。
小雨看向麗莎,小聲問:“麗莎姐姐…”
麗莎沉吟片刻,覺得這位老夫人不像有惡意,而且能住在這片區域的人非富即貴,認識一下并無壞處。她展露一個得體的笑容:“那就叨擾夫人了。謝謝您的邀請。”
于是,在助理的引導下,女孩們從柵欄的一處小門穿過,來到了隔壁莊園的花園。這里的設計更偏中式園林風格,一步一景,極為雅致。
在爬滿紫藤的花架下,眾人落座。老夫人親自執壺,為每人斟上一杯清澈碧綠、香氣清幽的龍井茶。
“嘗嘗看,這是今年的明前龍井,朋友剛從杭州帶來的。”老夫人微笑道。
女孩們道謝后,小心地品了一口。小雨喝不慣茶,覺得有點苦,但還是乖巧地說好喝。關嘉慧和麗莎則能品出些門道,點頭稱贊。伊莎貝爾則用更專業的口吻評價道:“香氣清高持久,滋味鮮爽甘醇,確實是頂級的獅峰龍井。”
老夫人有些驚訝地看了伊莎貝爾一眼,笑道:“這位小姐很懂茶。”
伊莎貝爾微微欠身:“略知一二,夫人。我叫伊莎貝爾,是周先生的秘書。這位是麗莎·范德比爾特小姐,這位是關嘉慧小姐,這是周小雨小姐。”
“都是很好的名字。”老夫人點點頭,目光再次落在小雨身上,語氣愈發溫和,“周小雨…很好聽。不用拘謹,就當是陪我這個老婆子聊聊天。”
陽光透過藤蔓縫隙灑下,在精致的茶杯上跳躍。一場意外的午后茶會,在這位神秘老夫人的花園里悄然開始。女孩們暫時忘卻了昨晚的驚恐,沉浸在這份突如其來的寧靜與優雅之中。而她們還不知道,這位和藹的老夫人,有著一個曾經震動世界的名字——宋美齡。周陌和她,彼此知道對方的存在,卻還未曾有過正式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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